荀朗的理智在說,你不該違背棠意禮的意願,那是你呵護在手心裡的人,如果還想繼續這場婚姻,就不該違背她的意願。
但理智在棠意禮提出離婚之後,已經蕩然無存,他想要把棠意禮留在身邊,卻做著傷害她的事,多詭異的邏輯。
天亮後,他去公司上班的路上,曾經想過給棠意禮發個簡訊什麼的,但手機掂在手上,反覆措辭,荀朗都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
那是一種絕望的,山窮水盡後的無奈之感。
荀朗對著眼前的文件,已經放空了二十分鐘,陳開在旁邊站了二十分鐘,等待老闆簽字的他,頭一回發現,老闆竟然在走神。
他不敢貿然打擾,可文件還等待批示,一時間,陳開有點為難。
他就那麼站著,幸好,書桌上的手機響起來,打破沉默。
荀朗接通電話,“餵”過之後,空氣里的氣氛,冷到冰點。
棠意禮開門見山,在電話那頭,問:“昨晚,你戴,那個了嗎?”
荀朗一震。
半晌後,他回以凝重,“沒有。昨晚……”
實在說不下去。
荀朗昨晚做的事,已經超出理智邊界,棠意禮也差不多,根本忘了這回事,今天吃過飯後,發現了這個重大紕漏,她才意識到情況可能不太好。
情緒克制過後的棠意禮,聲音過分地平靜,“嗯”了一聲,“那我等下出門買個緊急藥。”
她又補充:“對了,我可以出門吧?”
第374章 了無生趣
棠意禮骨子裡的那重人格,是極難馴服的。
發生了昨晚的事,她沒哭沒鬧,更沒報警,可她卻用了最狠的方式,予以還擊。
那就是,你強迫了我可以,但我絕不會認命生下孩子。
一丁點兒的希望,也要掐滅在萌芽中。
荀朗幾乎一整天都沉浸在心煩意亂里,然而,各種瑣事牽扯著他,讓他不得片刻安寧,一直到下班時,他才騰出時間,給王占山打了個電話。
之所以打電話,而不是叫人過來親自詢問,是因為棠意禮身邊的安保升級了,王占山帶著十個人,二十四小時輪番守在京院樓下。
荀朗在電話里問:“棠意禮今天什麼行程。”
王占山一五一十回答:“太太,今天下午出門,先去了趟藥店,買了,買了緊急……避孕的藥,然後在隔壁便利店買了瓶水,直接就吃了,”他停頓了一下,以為老闆會有什麼反應,然後什麼都沒等來,又接著說。
“太太吃了藥,就沿著街邊溜達,看見有賣衣服和鞋子的店鋪,她進去看了看,什麼都沒買,出來就回家了。”
電話掛斷,荀朗揉了揉眉心,突然疲憊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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