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男人如何不喜歡。
只是當著一排的戍衛軍官的面,荀朗不是個感情外露的人,他用力抱了抱棠意禮,驀然鬆開。
棠意禮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荀朗在她耳邊快速說道:“你知道我不擅說的……我只擅長……”
做。
這話好似燙耳朵。
棠意禮猛得後退一步,揉了揉耳根,然後狠瞪了荀朗一眼,他卻若無其事,問:“看起來沒有多少行李,這趟回來,還回巴黎嗎?”
假模假式假正經。
棠意禮撇撇嘴。
計程車司機已經把三大箱都卸到了地上,他收到了車費,就此折返下山。
哨卡戍衛已經打電話叫宅邸派車來搬運行李,等候地這段時間,棠意禮再次清點了一下,才說:“這次帶回來的都是貴重物品,比如一些絕版的樣衣,還有文件什麼的,先搬一部分回來,等過完年,我把畢業證拿到,然後把紅樓的房子退了,剩下的東西再集體打包。”
荀朗伸手過來牽棠意禮,兩人把行李留在身後,然後並肩徒步上山。
吐氣成白,可寒意掩蓋不住相逢的喜悅。
棠意禮任由荀朗牽著,後來似乎覺得不夠溫暖,她又把手乾脆伸到荀朗的運動服口袋裡。
兩人一路徜徉向上,路上話不多,卻是相同的步伐輕快。
荀朗問她:“確定回國了?”
棠意禮斜睨他一眼,笑得嬌俏,“我和一梨製衣的對賭還沒簽,所以,最後回不回來,還沒決定呢。”
荀朗眯眼看她,“你說的文件,我一會兒叫人送到西山來。”
那架勢,分明是簽了賣身契,看你還跑不跑。
棠意禮被逗笑,卻還是不肯好好說話,“那你的條件要擬得優厚一點呢,不然我也不會隨便簽的——”
話音剛落,棠意禮就感覺腰間一緊,硬是讓人給掐住了腰眼,荀朗將她牢牢按在懷裡,他以高大的身體彎下腰,把頭埋在她濃密的發中,馨香沁入肺腑。
這條步道,靜謐而隱蔽,特別適合此刻。
荀朗抱著她:“棠意禮,你覺得我還會讓你離開我嗎。”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像發酵了許多年的酒,只是光聽一聽,就有醉人的力量。
棠意禮有些暈陶陶。
後來,她是怎麼從山間步道上,怎麼走回大宅的,都已經不重要了,進了庭院,在仇伯和下人們的一片驚呼聲中,棠意禮和眾人潦草地打了個招呼。
荀朗不給她太多時間,進了門,就把她人往樓上帶。
理智告訴棠意禮,她剛回來,上頭翟府估計也知道了,身為後輩,她應該去給老爺子和公婆打個招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