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是因為程浩之吧。
這些天,程浩之一直纏著她。
她煩不勝煩。
可是程浩之仍舊是纏著她。
許蓉蓉都要氣死了。
……
中午。
謝正卿如約而至。
他在校門口等著言安。
他西裝革履,外面披著一件深色的大衣,懷裡抱著一束白玫瑰花,斜斜的靠在車身上。
別說,還挺帥。
特別是他臉上的笑容,給寒冷的冬季添了一抹暖色。
回頭率很高。
言安走向他:「謝總。」
「言小姐,中午好。」謝正卿將花遞給她。
「謝謝。」言安無奈的接了過來。
她都明確說了,不讓他買花的。
「言小姐,請上車。」謝正卿做了個請的手勢。
言安上車。
謝正卿緊接著坐了上來。
言安瞬間覺得車內的逼仄起來。
她朝著窗邊靠了靠,並且按下了車窗。
冷風呼呼的往車內灌。
言安又將車窗升起來一大半。
謝正卿看著擱在他和言安之間的玫瑰花,兀自笑了下。
謝正卿笑著道:「言小姐,聽說你學的是舞蹈專業,具體是什麼舞種?」
言安淡淡道:「古典舞。」
謝正卿:「怪不得我第一次見言小姐就覺得言小姐身上有股淡淡的古韻。」
言安:「……」
謝正卿很會誇人,誇了言安一路,直到車子停在目的地。
謝正卿先下車。
他站在車下,對著言安伸出手。
言安看了他一眼,扶住了他的手腕:「謝謝。」
謝正卿笑了笑,握了握自己的手指。
今天吃的依舊是西餐。
可能謝正卿對西餐。
甚至謝正卿還請了人在一旁拉小提琴,很有情調。
言安單刀直入:「謝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聊。」
謝正卿揮揮手。
包間內,只剩下他們倆人。
謝正卿:「言小姐,請講。」
言安開門見山:「謝總,我聽說,你們謝家和程家好像一直不太對付?」
謝正卿端著紅酒淺淺的抿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聽說?言小姐聽誰說的?」
言安:「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吧,謝總。」
謝正卿臉上的笑意不減。
他含笑看言安:「言小姐要聊的正事和這個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