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其實也不可能是讓一個女孩子來搬器材,大概是每次大家組織什麼訓練活動,晏喬都是不參與的那個,才會在某些事上對她多有「關照。」
晏喬沒有回應,默認是同意了,她交好的朋友不多,看了一圈,最後願意跟她一起搬的人只有沈隨。
東西太亂,直到課間結束,上課鈴打響,晏喬才收集完東一個西一個的羽毛球和籃球,比較重的器材沈隨都先搬回器材室里了。
不想耽誤她太多時間,上課鈴響完以後,晏喬就阻止了他想要繼續幫忙的動作,「你先回去上課吧,剩下的我自己放回去就可以,東西不多了。」
「那怎麼行。」沈隨一口否決,「我要跟你一起收拾完回去。」
「沒必要,我一會兒就好了。」晏喬看穿了他的心思,「把你追人的誠意用到別的地方去。」
「可我還是想跟你一起,要不你就趕緊把剩下的球拍放進去,我在這兒等你。」
晏喬拿他沒辦法,「隨你。」
沈隨那會兒追她,慣用的套路就是死皮賴臉。
後來晏喬把一摞羽毛球拍抱到器材室,在接近門口的牆邊看了一圈,這裡本身是有個箱子專門存放羽毛球拍的,現在好像換了地方。
餘光里感覺到旁邊有人,晏喬下意識就問了句:「老師,這個球拍放哪的?」
隨著開口的話,她抬眼,看見了在最裡邊蹲著的,一個校服裝扮的少年。
一個樣貌卓越的俊美少年,因為她莫名其妙的稱呼,少年也抬起頭來困惑地望向她,那雙眼睛在窗戶折射進來的餘暉下仿佛發著光。
晏喬看呆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口誤,剛想改口,不料他的調侃先來:「你見過穿校服的老師?」
晏喬一下羞恥心上來,語無倫次忙解釋道:「這個點上體育課的都回教室了啊,我沒想到還有老師之外的人在這兒,沒看人就叫出口了。」
「老師之外的人。」少年輕抬下巴,「你不算?」
他輕挑的眼尾,讓晏喬聯想到了兩個字——妖孽。
她一時失語哽住,不想搭理他,自顧自開始找存放球拍的地方。
少年停下手裡搬弄器材的動作,饒有趣味盯著她胡亂找了半天,最後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去了,指了指某個角落,「在那兒。」
晏喬跟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沒說話,搬著東西越過他走過去。
「不說謝謝老師?」
他帶著玩味的笑,明顯故意要逗她。
「無聊。」
對他的第一印象,這人真幼稚。
「你是哪個班的,上課了怎麼還在這搬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