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確實叫禹琛沒錯。
安南欺身靠近,然後將自己名片塞進了禹琛的腰帶里,開始了自我介紹:「我叫安南,安南的安,『西贐南琛』的南。」
這四個字里有「南」有「琛」,剛好把兩個人的名字包含在一起。
因此安南特意加重了「琛」字的發音。
直到現在禹琛仍舊是一字未講,但蹙起的眉宇已經顯示出來他的極度不耐煩,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火氣。
知道安南不知死活的把手搭了上去。
禹琛扭住逐漸往自己腰帶徘徊的手,不怎麼客氣的把安南轉了一圈,反客為主的將安南反扣在了車上。
安南臉直接貼上了冰冷的車窗,費大力氣保養的臉蛋兒都被擠壓的變了形,狼狽至極。
禹琛眼神閃過絲絲厭惡,直到此刻才開了金口:「主意打到我頭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安南好不容易遇到位「冰山美人」,一時精蟲上腦就動了手,雖然被壓在車窗上,卻只覺得禹琛的聲音還蠻好聽,剛才貼著自己耳朵說話,低音炮似的,氣息掃過耳尖,像是貼著耳朵灌入,情澀的很。
安南雙手做投降狀,連忙開口,但臉貼在玻璃窗上導致聲音也含糊不清:「...誤會,誤會啦,都是誤會,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因為是在車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過來,禹琛根本不想和他多做什麼糾纏,更別說做什麼朋友。
「不需要。」禹琛冷冷吐出這三個字後手下就鬆開了安南,還十分嫌棄的捻了下剛才碰到安南的手,好像剛才碰到是什麼污穢,接著揮手讓安南從自己車上起開。
從小到大安南還沒被人這麼嫌棄過,禹琛那厭惡的眼神實在是像在看垃圾,看的安南莫名興奮。
安南死性不改,就是不肯離開,都在眼前了不吃一口豈不是前功盡棄?
對待美人,安南一向有耐心,等待的時間越長,最後品嘗起來就越美味。
「寶貝兒...」安南覺得禹琛是在欲擒故縱,「給個機會認識一下唄,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安南回頭看了眼禹琛的小奧迪試探的詢問,「跟我一晚,送你車怎麼樣,法拉利喜不喜歡?保時捷?蘭博基尼?還是想要別的?我和你說只要你跟了我,想要什麼一切都好說。」
禹琛半眯了下眸子,長久的修養倒不至於讓禹琛揍人,他冷笑一聲:「跟你?」
安南渾然不覺危險將近,又開始勾禹琛腰帶,眯起眼來笑的深意:「對啊,跟了我可是好處多多,要錢還是要名我都可以滿足,只要你跟我一晚...」
一向奉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安南說著又開始動起手來,拉起禹琛剛才捏碎葡萄的手,暗示性的捏了兩下,帶著他的手來到自己腰際。
禹琛竟然沒把手抽開,指尖還在安南腰帶處劃了兩圈。
禹琛的鏡片上反著光,安南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但禹琛手都已經開始解他腰帶了,這意思還不明顯嗎?
果然悶騷,就這一會子就已經急不可耐的去解自己腰帶了,以安南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來看,往往禹琛這種表面禁慾難以接近的人,才是最會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