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琛也沒扭捏,默不作聲的把毛巾放到安南手裡,抬起眼帘就看到安南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禹琛不懂,不就是擦個手嗎。
殊不知禹琛正在一步步對安南妥協。
狹隘,因為擦手的原因,安南和禹琛都往餐桌中間傾了下,兩人距離不遠不近,一個男人正在幫另一個男人擦手,從指腹到手心再到手背,循循漸進,仔仔細細,每一處都沒落下,好像擦的不是手,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石。
令人無法忽視的曖昧融在空氣中、在倆人間擴散開來。
安南溫熱的氣息灑在禹琛手腕,像是被羽毛掃過,傳來似有似無的癢。
禹琛抬了下白皙纖長的手直戳安南的額心,嗓音有些暗啞,「你再擦下去,我的手該破皮了。」
安南順勢抓住那手往下一壓,沒忍住在那手背親了口,禹琛像是被蜜蜂蟄了口立馬抽出手,眉毛擰的像麻花,然後就讓服務員用送來新的熱毛巾把手背重新擦了一遍。
安南也不生氣,咧嘴在那咯咯笑,「至於嘛,等著吧我早晚治好你這毛病!」
禹琛沒理會安南這話,拿起菜單開始點菜:「鐵觀音還是普洱?」
「鐵觀音吧。」
禹琛點了常吃的幾樣後又把菜單給了安南,「你看還有沒有其它想吃的菜。」
安南對這裡的菜品也不了解,看了兩眼菜單,「就這些吧。」
反正安南也不是為了吃飯,他只是想和禹琛待在一塊,反正時間怎麼都得打發,不如和禹琛一起打發。
點的餐很快上齊,其實安南吃飯比較重口,本以為沒多少胃口,但看到禹琛喜歡吃,自己也跟著多吃了一些,這一吃就被菜的味道驚艷了,這麼多人排隊來這吃果然有它的道理,食物的擺盤和造型很精緻,味道也是一絕,剛上的熱菜飄著蒸騰武器,多了些煙火氣息。
禹琛吃飯的時候基本不說話,吃的安靜又專注,這讓對面的安南也猛夾了幾口菜堵住了想說話的嘴。
在安南悶頭吃飯的空隙,禹琛眼尾餘光瞥過去,嘴角漾起小小的梨渦,安南安靜的時候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乖巧,這讓禹琛有點想起來白初言。
可安南和白初言一點也不像。
白初言會窩在他懷裡撒嬌,安南像是會要騎在自己脖子上撒潑。
最簡單直接的形容大概就是,如果白初言是小兔子,那安南就是會蹬腿的兔崽子。
禹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把安南和白初言作比較,難道自己真的是單身太久?
等安南抬起臉來時,禹琛早已把目光移開,對於禹琛剛才停在他身上的視線毫無察覺。
直到禹琛放下餐具開始飲起茶來,安南也跟著端起杯盞,憋了一嘴的話,開口必須要騷一句:「寶貝兒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吃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