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流浪貓個個毛髮油亮,白白胖胖,沒一點流浪的樣子。
一看就是有人經常餵養,還有人專門負責打掃清理。
看到小貓在吃粥,禹琛嘴角抿著淡淡的笑。
安南才發覺禹琛居然還有梨渦。
雖然只有左邊這一處有,安南認為這梨渦蕩漾的笑意裡帶了幾分惡劣的譏笑。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越漂亮的男人肯定也適用這一定律。
安南視線下落到小貓身上,心口騰起一股無名火,這不是耍他呢?
「你大老遠讓我過來給你送吃的,就是為了餵貓?」
安南有些憤怒,雖然餵流浪貓是很有愛心,貓也很可愛,可禹琛這根本就是在耍自己!
「我剛才說了,進來,聊聊天。」禹琛語氣毫無情緒,他聳了下肩繼續無所謂的說,「我只說要魚片粥,又沒說是我要吃,安先生覺得委屈現在就可以走啊,我又沒非得求著你做這些,是你自己願意來,不要把發展沒達到你期望值的原因怪在我身上,我沒有這個義務你滿足的期待,畢竟追人的不是我。」
追人,往往都是一開始勢頭滿滿,仿佛有表達不完的愛意,到了中間時候會因為過程太長覺得看不到希望,追人的陷入自我懷疑,開始考慮是不是還應該堅持下去,在迷茫和自我懷疑中反覆,到了最後階段,追人的那剛認為得到的回應和心裡的預期不符,心態便開始要崩了,最後不了了之。
追人大抵是這個過程。
要放在以前安南絕對拍屁股走人了,可是眼前的男人是禹琛,再說之前江酩和簡隨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最後還不是把簡隨製得服服帖帖。
有了旁邊人的例子,安南越挫越勇。
安南甚至覺得自己被禹琛這麼一下一下的打擊著,都打擊習慣了,承受力都跟著提升,要擱在以前肯定要跳腳甩下句「老子不伺候了,你哪來的就滾哪去」。
但現在,安南只覺得越吃不到他就越要嘗一口!
安南上前胳膊一抬搭在他肩膀上,手改不了習慣挑起禹琛下巴:「好好好禹琛你贏了,給我來激將法讓我自己放棄這一套是吧?我還就偏不吃!等著吧老子早晚讓你變成我的人!」
禹琛拍掉安南的手,打了個哈欠開始轉身往裡走,邊走邊興趣缺缺的聳肩回著:「隨你怎麼想,但現在我要回去睡覺了,安先生也請回吧。」
眼看禹琛真的要回去,反正都到這一步安南也不再端著了,今天這肉是吃不成乾脆丟下面子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