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也跟著拋下魚餌,但他目光沒專注在自己的魚上,而是撐起下巴邪笑著看向身旁的禹琛:「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就賭誰先釣上魚來,輸的那個就滿足對方一個要求,怎麼樣?」
「安少不覺得這樣對新手很不友好嗎?」
安南洋洋一笑,對禹琛的話不置可否,但嘴上卻說著:「這你就不懂了吧,釣魚是有玄學的,新手釣魚都是有保護期,大概率是你這個新手先釣到魚。」
「先讓我聽聽你的要求我再決定賭不賭。」禹琛顯然沒那麼好糊弄。
安南不見外的胳膊撐在禹琛腿上,「如果我先釣上來魚,禹教授就得主動來吻我,把我排在追你隊伍中的第一位,如何?」
禹琛剛才不過是句玩笑話,誰知道安南這麼放在心上,不過他沒解釋而是反問:「如果是我先釣到魚呢?」
安南在他褪上畫著圈,抬起眼尾來看禹琛,「那就把我獎勵給禹教授,隨禹教授怎麼折騰,是想親我一下,還是想把我脫光了親,我都不會反抗。」
禹琛坐在小馬紮上,長腿顯得有些無處安放,他把目光從魚上移到安南身上,「合著是霸王條款,怎麼選都是合你意唄。」
安南精準捕捉到禹琛嘴角的梨渦,意識到禹琛並不反感,因此動作更加恣意起來,「哎呀呀那怎麼辦,就算是霸王條款禹教授也忍不住要答應我了吧。」
禹琛按住往他腿間亂竄的手,平靜的湖面再次泛起漣漪,魚竿也跟著動了下。
「再不收杆魚該跑了。」禹琛提醒他。
「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我釣的『禹』要上鉤了。」安南意有所指。
四處都是草叢,安南果然如上次所說坐到了禹琛褪上,俯下身去捧起了禹琛的臉,問他,「...要不要吻我?」
或者說安南說話時倆人的唇已經有了若有若無的觸碰,鼻尖也早已觸碰。
禹琛直覺安南是故意的,之前安南吻他時從不會問他。
禹琛沒回答直接仰起了下巴要去貼近,安南卻故意往後躲了下,「想要我親就要說出來,不然我可就起來了啊。」
安南假模假樣的要起身,可是只有上半身在動,腳步沒移動半分。
禹琛將坐在自己身上的安南外套脫下,把他雙手用外套反綁在後背,另一隻手扣住安南後頸,這樣安南就只能看著自己,也後退不了。
安南雙手假意掙脫了下,「禹教授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癖好,非得綁著我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