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琛的話讓安南險些把嘴裡的八寶粥嗆出去。
安南違心的點點頭,說了個「酸」,說完還怕力度不夠,又指了指手掌,「好像都沒勁兒了。」
於是從幼兒園就沒被人餵過吃飯的安南,被禹琛餵著吃了頓早點,這感覺太奇妙了。
不過安南從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所以今天早晨胃口不錯,不知不覺就吃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全被禹琛吃掉了。
其中甚至還有安南剩下的半份八寶粥。
禹琛拇指拭掉安南嘴角的油條渣,「待會送你回去?我中午要回禹家所以沒辦法陪你。」
過幾天禹家的品牌晚宴有幾個展覽品還需要他親自過目定下來。
安南有些受寵若驚,只是在一起睡了一晚上禹琛就對自己態度轉變這麼大,要是真的和禹琛在一起,禹琛會變成什麼樣啊?
「禹琛你對之前的伴侶也是這樣嗎?」
安南問完就後悔了,這不是讓禹琛想起來前任嗎!
隨著安南這一問,禹琛也確實想起來白初言,不過他顯然沒有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他點了下安南鼻尖,「每一段感情我都會認真去對待。」
安南敏銳察覺到禹琛話里的意思,「那我也算咯?」
安南琢磨著不管怎麼說,自己和禹琛好歹也算是坦誠相見了,以禹琛這種對待感情這麼嚴肅認真的人,肯定會給他個「名分」。
走到這一步禹琛自覺在掖著藏著也沒意思,禹琛慢慢靠了過去,在安南額頭印上一吻:「蓋章,合格。」
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在額前,朝陽的光輝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光線下安南和禹琛眼神交匯,密而翹的睫毛碰觸在一起。
不得不承認愛上禹琛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此刻的安南好像也有點明白江酩那晚說的話,真正愛上一個人,是真的會願意抹去以前的人格,甘願配合對方的節奏和步伐。
以前那不靠譜的花花公子人格,不要也罷!
至於撞號的事情,安南想著禹琛反正都已經在鍋里,煮熟的鴨子可飛不了。
......
這段時間禹琛和安南都比較忙,禹琛因為最近禹家的品牌晚宴忙碌,安南則是因為最近家裡已經開始把一些生意讓他熟悉上手了,酒吧的生意和公司的生意一起夾雜著讓安南有點忙的焦頭爛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