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真是打擾安先生和你朋友的雅興。」禹琛聲音依舊冷淡,辨不清情緒。
江酩一下聽出來禹琛話里的不對勁,趕緊和禹琛說清楚自己和安南的關係,「我和他純純哥們,比廣告裡的純淨水還要純!」
「別賴到我身上來我又沒說你打擾我,你不也是找你朋友玩。」反正安南是看不出禹琛有任何不爽的意思來,他在那小聲嘟囔,「再說了,我倒是想和你一起,你又不稀的搭理我...」
江酩輕咳兩聲,一看這局面,他就是王者也帶不動安南這青銅,江酩裝模作樣接個電話就遁走,臨走時還不忘拍著安南肩膀,「好好說話,大難臨頭兄弟就先走一步!」
禹琛卻立馬撇清關係,雖然冷淡但仍是不失禮貌的和江酩解釋了下,「我朋友在等我,就不打擾你們『玩大王來抓我啊大王』,失陪了。」
男人之間打招呼就算是個認識的朋友,雖然禹琛和江酩也沒有特意相互介紹過,但也默認算是朋友那一列,何況這禹琛還是安南的人呢,江酩當然得把禹琛看重點。
安南也這次倒是有點出息,他沒揪著禹琛不讓走,主要是安南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禹琛,了解的雖然不太多,但也知道禹琛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從上次禹家宴會禹琛沒讓他出面站台就能看出來,所以他總不能讓禹琛在這齣丑。
重新點起煙的安南說自己真的是沒菸癮,問題是禹琛一出現,他又開始口乾舌燥,心裡慌得難受,像是犯菸癮的前兆,他的大口抽著煙想把心底那空虛的洞填滿。
特別是看到禹琛和那些人有說有笑,安南煙抽的更凶了,途中還故意換了位置。
看著突然坐到自己對面的安南,江酩問他:「你幹嘛?」
「讓我的煙燻死他們,誰讓他們和禹琛聊得這麼開心,他們的笑容刺瞎了我的雙眼!」安南憤憤的說著一些不知道從哪看到傷感文案,還給自己找補了句,「我也不是心胸狹隘的人,我就是單純看不慣禹琛對別人笑!」
江酩深表懷疑,「您這還沒心胸狹隘呢?您這心我得去針眼兒里找!」
「這不廢話,要是有人和你媳婦這麼聊天,你就說你把不把二手菸往他們那邊吹吧!」安南被煙嗆著了,冷不丁咳嗽幾聲又接著抽,嗓子都抽啞了就用酒潤,沒一會就混著喝完了幾瓶。
江酩還真設身處地的想了下簡隨和別人搞這一出...
江酩隨隨即拍板讓安南給他煙,「來兄弟不多說了都在煙里,我幫你一起抽,熏死他們!」
可見人倒霉的時候,風都作對,本來好好的東風成了西風,大片的二手菸又全吹回了倆人臉上。
最後安南喝的一塌糊塗,江酩一個人搞不定本來想求助服務員,正好和準備回去禹琛打了個照面。
會所門口禹琛送走好友助理的車穩穩停在了面前。
累的哼哧哼哧喘氣的江酩看向禹琛,用肩膀掂量了下睡成豬的安南,「搭把手?或者正好送我們一程?我的助理還沒過來,安南又頭暈的厲害我想快點送他回去吃醒酒藥...」
禹琛面上冷淡,只是長時間的看了會醉的毫無動靜的安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