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琛英挺的眉難得擠到一塊,只看了安南一眼就將眼神移開,「不怎麼樣。」
安南故作嘆氣,開始了以前死纏爛打的模式:「我覺得可以怎麼樣。」
禹琛冷漠的看了安南一眼,隨即將視線轉過去繼續自顧自的往對面走。
安南完全不理禹琛的拒絕,他無賴一笑:「禹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
禹琛大步向前往對面停車場走去,他毫不留情的羞辱著安南,「怎麼,把你看爽了?」
安南也大步跟上去,「那倒還差一點,但讓我興奮的不行。」
禹琛不想過多糾纏,「別跟著我。」
安南明顯是故意要氣人,「這路不是你禹琛一個人的吧?禹先生管天管地,還要管我走那條路?未免太霸道了點。」
這附近沒人,禹琛突然頓住腳步把安南抵在了一顆樹下,熬不費力。
因為安南根本就沒想躲開,他巴不得被禹琛摁在懷裡,甚至連反抗都懶得裝一下。
禹琛腿抵在安南腿中間,「我看你是欠收拾。」
安南乾脆敞開腿,整個身體也往禹琛方向傾去,「欠被你收拾。」
禹琛被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從沒見過這麼難纏的人,「我怎麼之前沒發現你是這麼一個沒臉沒皮的人。」
安南下巴擱在禹琛肩膀上,他朝禹琛的耳垂吹著氣,「追老婆,還要什麼臉啊。」
禹琛往後撤了一步,安南落了空。
禹琛沉聲道:「給自己留點體面。」
「體面?我要什麼體面,我名字擺在那,就是體面。」
這話安南倒沒有誇張,前面那個「安」字就是最大的體面,哪怕他安南再是個紈絝,再是個酒囊飯袋,也有的是人上趕著殷勤。
這附近的灌木叢足足有人半身高,而且附近沒有路燈,除了微弱的月光可以說是附近沒有任何光亮。
漆黑一片,確實很方便。
安南直接逼的禹琛往後退,禹琛不知道安南的心思,猝不及防的被推倒在了灌木叢里,跟來的安南也隨之一起壓下來。
「你做什麼...」禹琛剛要發作,誰知道安南開始在他臉上亂啃起來。
這也不能怪安南,實在是太黑了他啥也看不到,他想親禹琛的嘴,結果也看不到嘴在哪,直接親到了禹琛眼睛上,安南順著眼睛往下親,一路從鼻樑鼻尖親到了朝思夜想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