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對同樣想要項鍊的禹琛,池湫只能含糊說著:「收藏品這種事情就是講究和眼緣,我看安南挺有眼緣,也挺有想要項鍊的誠心,而且開價也高,安先生想將項鍊贈與重要之人,我亦有想成人之美的意思,這是兩全其美之事兩全其美之事。」
但這樣的回答在禹琛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他遲疑著問池湫,語氣添上幾分咄咄逼人:「你覺得安南和眼緣?」
安南確實挺漂亮,頗具讓人一見鍾情的資本,儘管這種認知被禹琛藏在心底,但依舊不能否認,那晚在酒吧他進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安南,在安南視線轉向他的前一秒,他才移開了視線。
禹琛那時就起了想征服安南的心。
池湫不懂基佬的思維,只得圓滑的誇讚:「安先生一表人才,說話也風趣幽默,我和他相談甚歡...」
禹琛連遮掩都免了,他看似隨意整理了下袖口,鏡片上泛著的光線刺眼,對著池湫很是直白的來了一句:「你喜歡安南?」
「噗——」池湫嘴裡的茶吐了一桌子,自己戴的眼鏡上也被濺上水漬。
池湫一文質彬彬的儒雅男士硬是在人前被逼出來一聲「靠」。
池湫抽出紙巾擦拭著眼鏡上的水漬,「禹先生,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如思維上跳躍性,你和安先生真的十分相似,我對安先生的欣賞是出自他對於自己想要的人和事去努力爭取的堅定態度,這種欣賞無關風月。」
禹琛陡然換了副神色,繃了一晚上的冰山臉終於融化,鏡片下的眸子也變得柔和,唇角的笑意也漾開了:「鄭先生,男人真的沒什麼好喜歡的,真的,特別是長得漂亮的男人,看著讓人不放心,實際也不讓人放心。」
池湫不解禹琛這突如其來的話是何意,但他也不是傻子,禹琛對安南的意思尚且不明,但安南對禹琛絕對是一往情深,他大腦以直男思維短暫思索幾秒,雙重否定表肯定,禹琛剛才用了雙重肯定,是表否定的意思?
「禹先生的意思是,男人沒什麼好喜歡的,但安先生的漂亮是讓人喜歡的?」池湫是個標準文科生,先從理論上理解了下這話,他重新戴上眼鏡,也看清了禹琛鏡片下占有欲十足的眼神,這讓他起了想試探禹琛的心思,「安先生確實漂亮的很讓人喜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
禹琛站起身,看了眼去洗手間的安南,轉身直接打斷了池湫的話:「我的意思是,我和安南還有事情沒掰扯清楚,你喜歡也得忍著。」
池湫沒想到他隨意的試探竟然憋出來個大的,雖然禹琛的回答雲裡霧裡,但這禹琛這占有欲還真是強大,池湫心裡直道基佬的世界真是可怕,他這直男還是躲遠點。
不過他還是又多管了一回閒事,這倆人就應該鎖死,不然這倆人幾次三番的來找自己還不知道得折騰多久,於是他還是和禹琛說了安南和他喝酒喝到胃吐血只為了拿到那條項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