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是為啥喝成這樣?手機怎麼也關機打幾個都沒人接?」段暄見過安南醉酒,但是沒見過安南這麼狼狽的醉酒,和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種失戀的,或者老婆跟人跑了的男人,他拿走安南手裡的酒,「總不能是因為失戀吧。」
安南奪回酒瓶喝酒不答話,段暄知道這是猜對一半。
聯想到最近都沒在學校見過安南聲音,段暄接著猜測,「該不會是因為...禹教授?」
這時安南抬頭臉色沉沉的看了段暄一眼,段暄心裡有數了這算是猜對了剩下的一半,還真是因為禹琛。
「你被禹教授甩了?」段暄雖然不服安南這個表哥但他還真沒見過不吃安南美色的,除非對方不喜歡男的,「不是吧,這禹教授該不是大直男所以對你不感興趣?」
安南抿了口酒,「他標準基佬。」
「你怎麼這麼確定?你倆up過?誰上誰下?」段暄機關槍似的一句接一句。
「滾一邊去,」安南拿起旁邊的抱枕砸向段暄,「我看你就是單純想知道我和他的上和下問題。」
「哥我和你說,」段暄一把接過抱枕,「這追人就是先禮後兵,用禮不行那就得來強的,這人早晚能吃到嘴裡。」
「流氓啊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這不都是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是用禮,什麼時候教你對別人用強了?」安南看似玩世不恭,但對於家族上面的事情還是頗為在意,他不得不警告段暄,「舅舅最近可是在高升的節骨眼上,你可少惹事啊。」
「放心吧哥,我心裡有數。」段暄有點心虛,如果不用強他哪裡能把池宣騙到床上,但還是嘴硬的給自己找了藉口,「我這不是在你教的基礎上再添點自己的特色,再說了萬一用強有奇效呢?」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誰也不會知道在段暄眼裡任他拿捏的池宣最後會攪翻出怎樣的洶湧海浪,最後跟是直接將連人帶船打翻的徹底。
段暄同情的拍了拍安南肩膀,被媳婦冷落的滋味他也感同身受,他給安南遞上紙巾開始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權利去疲憊…」
安南氣的拿起抽紙盒砸他:「滾啊!」
段暄還在和安南扯皮,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