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跟雙面不粘鍋似的,左右都讓禹琛抱不到。
良久安南聽見禹琛輕嘆了一聲氣。
禹琛問段暄,「他吃東西了嗎?」
不知道該站在哪裡才好的段暄誠實的搖頭,「沒有,表哥把酒當飯吃呢!」
「段暄,到底誰是你哥?你是哪頭的?」安南抬眼看段暄,難以置信這小子就這麼把他賣了,他拿起酒瓶子接著喝,被禹琛一把奪取扔到了地上,酒的氣味瀰漫在了整個屋子。
但安南是誰了,安南要鐵了心的不配合,那是難收拾的很。
在段暄眼裡,他這表哥從小到大就像是山里一條靈活的狗,難抓的很!以前倆人一起逃課上網吧,回回被抓到的只有他,你就說氣不氣吧!偶爾安南有一兩回被抓到,哭紅著眼睛還沒開始撒嬌呢,家裡大人就開始原諒安南了,畢竟安南父母當時鬧離婚,因此對安南也就格外寬容,所以課是一起逃的,挨揍是只有段暄獨一份的。
「禹教授我幫你!」段暄上前幫禹琛按住安南雙腳,最後吃了安南兩腳巴子。
安南身下那些酒終於被禹琛清乾淨。
段暄眼看自己表哥被壓的那叫一個慘,心裡終於舒心了,搞清楚了安南和禹琛的上下問題,他心滿意足的準備走人,接下來他在這可就礙事了。
「交給你了禹教授!」段暄滿意的拍拍手。
段暄走時還不忘把那些酒也一起丟掉,除了那聲關門聲,房裡再無動靜。
作者有話說:
段暄夸安南:我哥就是山里一條靈活的狗(贊)
第35章 明明這麼好的機會
僵持片刻,安南仍不願跟禹琛走,禹琛率先妥協,將歪掉的眼鏡扔到桌上,他盯著安南消瘦的下巴:「怎麼樣你才肯聽話吧。」
「我想聽你說愛我,但如果你是因為同情我來找我,那你現在就可以走。」
安南將臉擱在禹琛頸窩,因為發燒呼出的氣息有點燙,就這麼一陣陣的拂過禹琛的下巴,連帶著禹琛都有點體溫稍高。
「安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不要拿自己身體的事情開玩笑,先和我去醫院做檢查,回來我會和你好好說清楚。」
「那你先說為什麼來找我,是因為同情愧疚還是別的什麼?如果是為了感謝我送你那條項鍊,不用謝,反正你也給我錢了,我還賺了一筆。」安南自嘲一笑,手往沙發底下摸了個空,酒全被禹琛扔出去了,喝不到酒安南煩躁的把自己窩在抱枕下,憋死自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