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咬。」
「幹嘛,咬你不行啊?」安南篤定自己耍無賴禹琛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禹琛倒也沒推開安南,只是捏著他後頸在那嘆氣:「都是痕跡我明天還怎麼去上課?」
接著禹琛伸長胳膊將那玉如意放好,安南還沉浸在禹琛的溫柔里,下一秒安南身體騰空被禹琛扛出了門。
「你摸我p股幹嘛?光天化日耍流氓啊禹琛。」
「找車鑰匙,送你去醫院我車扔半道上了。」
禹琛今天才知道人與人的參差,安南口袋裡的車鑰匙,並不是車庫裡的這輛車,禹琛和安南又折返回去在抽屜里翻了兩圈才找到配對的車鑰匙。
「我要英年早逝,你給我不給我守寡啊?」去醫院的路上安南又開始胡話連篇。
禹琛見安南嘴不閒著,俯身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口,「聽話一點,檢查完再帶你去吃東西。」
好在檢查結果沒什麼問題,安南胃好的很,但即使胃好也經不起這樣折騰,胃病都是一點點積攢起來的。
醫生說了些注意事項和飲食忌口,今天的這檢查算是做完了,禹琛心裡這塊石頭也終於放下。
路過超市的時候禹琛去買了些食材回來,到家禹琛也沒怎麼和安南膩歪,問了廚房在哪就去燒熱水。
此一時彼一時,安南可勁兒的鑽進禹琛懷裡撒起野來,「所以之前的事情你原諒我了?」
禹琛撫著安南的額前碎發,輕吻著他的眼角:「以前的事情我們姑且讓它過去,所以以後的路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走?」
「靠!我TM當然願意。」安南將禹琛的手和自己重疊,緊緊的十指相扣,他能感受到禹琛手腕上的脈搏在跳動。
禹琛敲了他一下,「不要說髒話。」
「我這不是激動嘛!不過你這就算是和我表白?再多說兩句嘛我想聽。」
「說不出來了,還不如討論你今天想吃什麼或者明天要吃什麼比較實際。」禹琛說的很是誠懇,以他這個年齡還相信愛就已經是稀奇,再多說一句他都覺得像是在花言巧語,所以剛才安南讓自己說出愛他的話時才那樣難以開口,最真實的愛一定不是靠嘴上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