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禹琛乾脆利落的在腰間系了個蝴蝶結,抬手指了下安南。
禹琛做了照燒三文魚拌了份沙拉,因為粥這點時間不太好煮熟,禹琛便煮了份牛奶,又切了點水果,簡單的宵夜就做好了。
說是餓了,但安南也沒怎麼認真吃,倒是水果吃了不少。
最後簡單沖完澡的倆人去了樓下的泳池。
月色下,泳池,葡萄酒,只穿了浴袍的禹琛做坐在池旁。
「禹琛你不要太過分,這是第幾回了。」安南是自食惡果。
「那你可數好了。」禹琛抱著安南下了泳池。
安南覺得今天泳池裡的水也怪的很,沒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一股子甜膩的糖水味,在往禹琛嘴上一親,明白了,甜的不是泳池的水,甜的是禹琛。
你看,談戀愛的人就是矯情。
禹琛抱的安南很緊,心底最容軟的地方已經逐漸被安南侵占,這種感覺已經久違了,禹琛自己也覺得驚訝,一開始安南和他構想的伴侶是完全兩個極端。
禹琛的第一段感情是和白初言,白初言溫柔體貼美好的不真實,滿足他當時對愛情對所有幻想。
因為是初戀,所以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他對以後伴侶的選擇都傾向於白初言那一款的。可是後面也抱著認真的態度相處了幾個,可始終都是少了點什麼,最後也都是無疾而終。
可是安南的出現推翻了他之前對愛情和伴侶的所有框架限制,喜歡不是建立在合適的基礎上,而是合適建立在喜歡的的基礎之上,因為喜歡所以對方的一切在自己眼裡都是完美的,都是可以包容和接納。
臥室里被禹琛扔在地上的手機屏幕在不停閃爍,上面的來電顯示著串陌生的號碼。
手機躺在地上一遍遍的閃爍著,它的主人此刻正在陪著另一個男人。
遠在米蘭的白初言看著屏幕一點點變暗下去,心也沉了下去。號碼還是之前的號碼,當初分開,禹琛曾說過不會換號碼,自己可以隨時找到他。
可是十年過去了,早已經都物是人非。
其實這些年來白初言並不是毫無動作,他一直都和高中同學陳子陵一直有聯繫,經常會在陳子陵那裡聽到一些禹琛的消息。
禹琛什麼時候出國,去了哪所學校進修,接觸過哪些朋友,什麼時候回國,這些他都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只是這些事情不能讓禹琛知道,不然禹家就會停掉供給他留學的費用。
當初和禹琛分開也不是白初言自願的,他答應過禹琛的父母,如果十年後禹琛還是選擇和男人在一起,那便不再阻攔。
但是這件事對禹琛要保密,他便在禹琛的恨意里離開。
有恨也好,恨意會讓禹琛一直記著他,總比兩不相欠忘的乾淨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