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琛讓他別瞎琢磨,「這樣就很完美,別亂動,我看看有沒有出血…」
「好了,這幾天吃的清淡點吧。」
安南沒骨頭似的趴在他腿上,故作嘆息:「可是外面飯菜一點都不清淡怎麼辦?你也知道我不會做飯,萬一吃外面那些重油重辣的發炎了怎麼辦啊。」
禹琛悶笑,故意不說安南想聽的,他捏著安南的手:「這樣啊,那可怎麼辦好?」
安南之前看的電影情侶間男朋友都會幫女生做飯,安南覺得禹琛一點也不關心自己,不然怎麼會想不到做飯給他吃呢?
短短的幾秒,安南思緒已經迸發到最終點,他離開禹琛的腿,「其實你根本一點都不喜歡我!」
「你先告訴我這是怎麼和不喜歡你扯上的?」禹琛本來想去摸一下安南的臉,可想到手上還有藥膏就作罷了。
安南生悶氣,嗓音有點拔高:「那你為什麼不說做飯給我吃呢!」
禹琛去洗了手回來,然後拿來睡衣給他套上,「快去洗漱吧,我煮了雪梨湯,這兩天你嗓子都快喊啞了。」
安南嗓子確實有點干啞,雖然安南是因為慡才叫,他要咬牙不吱聲,別說十八武藝了,禹琛十九招都能給折騰出來,還一遍遍哄他:「寶寶,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安南被他哄的暈頭轉向,說的最後一次,又不知道來了多少次。
第二天一早安南睜眼禹琛已經不在身邊,可是禹琛手機還放在床頭柜上,安南又看了眼旁邊的藥膏,禹琛已經幫他上過藥了。
知道禹琛沒走安南就放下心來,他慢悠悠的準備下樓,剛到樓梯拐角就聞到了炒蛋還有黃油的香味。
禹琛做了炒蛋三明治,旁邊還有切好的水果和溫好的牛奶。
早飯匆匆結束戰鬥,禹琛把午飯的便當還有餐後水果和消炎藥一起給了安南,「記得吃藥。」
禹琛這幾天沒課,可是他要去公司處理一些業務,最近禹厲出差,一些事務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
安南先去送了禹琛去公司,臨分別前倆人約好了晚上見面。
車裡的安南探出腦袋:「禹教授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禹琛走出的一步又退回來貼了過去,鼻尖相抵,笑著在安南唇上親了一口。
安南故意撇嘴非得讓禹琛過來哄他,哄的方式也很簡單,就是親。
「還有這裡呢。」安南鼓起腮幫子等著禹琛親過來。
禹琛讓安南別瞎折騰了,嘴都快被安南啃腫,「這是嘬不是親。」
安南怕禹琛遲到,也就沒再繼續耗著他,親完禹琛最後一下,「剩下的留到晚上親。」
回到公司的禹琛挨個處理未讀的郵件,直到翻到兩天前一封叫「白白」的發來的郵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