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禹琛也不過十二三歲,意識到自己喜歡男生這件事似乎很驚恐,在這個傳統的家裡他唯一願意訴說的也只有簡安之。
一開始簡安之嫁過來禹家,禹琛甚至不願意改口叫簡安之嫂子,只想叫姐姐,他覺得叫姐姐比嫂子要親近,後來才接受現實改了口。
簡安之聽完禹琛的傾訴,她溫柔的安慰著禹琛,「不需要害怕,喜歡的人是男生只是剛好性別和你一樣,而且愛又不分性別。不過這件事我建議你不要講出來,不然在這個家裡,你既保護不好自己連你愛的那個人也保護不了。」
事實上簡安之說的也沒錯,禹琛和白初言就是被禹老爺子拆開的,當時的禹琛也確實沒有能力護著愛人,戀情最後也是以遺憾結尾。
安南把簡隨的事情拋到腦後,「那你有打算過和你家裡說你喜歡男生的事情嗎?」
禹琛目光閃了閃,他低頭喝了口湯:「他們知道。」
「知道?那你家裡人不反對?」
安南其實還想接著問禹琛是在什麼情況下和家裡人出櫃的,可禹琛往他嘴裡塞了塊排骨,「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吃完和我一起去跑步。」
跑步的話題一出來安南思維也就跟著跳過去,安南平時都是在早晨去鍛鍊,禹琛和他恰恰相反,安南也知道禹琛不晨跑的原因,因為禹琛是個實打實的起床困難戶。
不過能和禹琛一起,安南覺得晨跑還是夜跑的都無所謂了。
時間就這麼一晃來到安南姥姥的大壽。
禹琛跟著禹厲一起過來,當初禹厲說的一位老客戶的母親過大壽,沒想到這位老客戶的母親竟是安南的姥姥。
安南抬眼望去,禹琛一席修身的灰色西裝,站在人群里氣質矜貴而散漫,長腿一邁款款走來,只是鏡片下的目光疏離淡漠,無形中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但這種冷漠在看到安南後就融化不少,眉梢都跟著微微的上揚。
這麼多人都在顯然是不能太過親密,而且各有各的人際關係要交際,安南就在那看著禹厲和禹琛遊刃有餘的周旋在人群中。
禹琛身姿挺拔的立在人群,臉上掛著微笑從容與人交談,再加上禹琛外貌極為優秀,引起很多年輕人的關注,有幾個還掏出來手機。
怎麼要互換聯繫方式嗎!
當初他可是費勁心思才在學校官網上才找到禹琛的號碼,還被拉黑了好幾個,這些人居然這麼輕鬆就搞來禹琛的聯繫方式!
安南吃了片檸檬,酸的牙痒痒,他恨不得找塊東西磨磨牙,但在這個場合他還是懂分寸的。
江酩過來給他端了杯香檳,「消消火吧安大少爺,你沒看出來禹琛也是在應酬嘛,他又不是自願的。」
「我知道,但是也不用笑的和朵牡丹花似的吧!招蜂引蝶!」安南接過酒憤憤的一飲而盡。
也不是江酩故意偏袒禹琛,他只是客觀講述:「得了吧,你之前笑的比他還厲害,他要是招蜂引蝶,你之前那直接是屬於脫衣服下海,說不定現在去網上還能翻出你的成名之作的脫衣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