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酩心裡很清楚,大學時期那種毫無雜質毫無保留的喜歡,隨時時間推移隨著自己成熟長大,是不可能會再以同樣純粹的情感對待下一任了。
不是說不愛現任,也不能說愛哪個多一點愛哪個少一點。
只能說不同年齡段對感情的感悟不同,只能說是年紀使然那樣青春歲月熱烈的愛戀可能只存在那個年齡段。
如果非要有個比較非要追尋個明白,答案只能是無解。
因為沒有人可以回到過去改變。
退一萬步講即使現任可以回到之前的時間段,在那個時間區域裡,以自己滿眼都是當時的伴侶來講,是不會多看一眼現任的。
當然這話江酩沒有對安南講。
因為他代表不了禹琛的想法,但以禹琛的年齡應該會比他看的更透。
江酩是頭一次見安南為感情愁成這個樣子,他這個軍師也沒把安南開導好,這也側面印證一件事情——
不談戀愛屁事沒有。
因為最近江酩和簡隨也在鬧分手。
過了沒幾天寒假的簡隨拎著行李回來禹琛的住處。
門鈴一響,廚房做菜的禹琛就讓安南去開門。
開門安南看到簡隨,不好意思的揉了下鼻子,「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水果。」
簡隨挑起眉:「那我是不是該叫你聲嬸嬸?」
安南嬌羞一笑,好像很不好意思:「你剛說叫的什麼?再叫一聲,大聲點。」
本來安南前段時間還想找簡隨問一下禹琛和那個「白白」的事情,現在簡隨過來正好方便他去打聽。
安南看了眼廚房裡忙乎的禹琛,他幫簡隨放好行李,「你怎麼沒去江酩那?」
簡隨熟悉的拿出遙控器打開電視,語氣很欠的對著安南說道:「當然是不想讓你們過二人世界。」
安南眯眼看著簡隨,果然,簡隨只有和江酩說話才會夾嗓音。
晚飯三個人吃的有點沉默。
禹琛知道簡隨性取向的事情,但在想得找個合適的時間和他談談。
安南則是想簡隨怎麼一眼就看出自己時下面那個了,不然怎麼開口就叫他嬸嬸。
簡隨因為失戀根本沒胃口吃飯,沒吃幾口就說自己飽了。
安南不知道他們禹家是不是就這習慣,吃飯都是板著臉一言不發。
安南都想打電話叫江酩過來,這樣還能湊出一桌麻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