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故意使壞舔禹琛的掌心,禹琛癢的不行要鬆開手,在安南哼唧出聲前又趕緊俯身下去吻住他,將那些聲音悉數堵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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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簡隨因為失戀連續泡在酒吧一周後,禹琛忍不了了。
本來失戀這種事禹琛是不想管的,畢竟這種事情有多難熬禹琛自己也體驗過,但簡隨變本加厲,之前還回兩趟家,現在是乾脆家也不回直接在酒吧住下了。
被簡隨的自暴自棄氣狠了,禹琛去酒吧找人,畢竟是在酒吧,人多眼雜的,一肚子火的禹琛二話不說直接將簡隨塞進車裡拉回了家。
簡隨想掙開禹琛的手臂,但因為整個人都暈頭轉向掙了幾下沒掙開,他罵道:「滾開,你以你是誰?憑什麼管我!」
禹琛狠揪著簡隨的衣領不松,對喝醉的簡隨失望至極,「我是誰?不認我沒關係,但我今天就替嫂子教訓你!你那是彈琴的手,能酗酒嗎!一點不珍惜自己的天賦!為了個不愛你的人把自己作賤成這個鬼樣子!對的起誰?」
禹琛看著簡隨,好想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為了白初言也把自己搞得異常狼狽,因為酗酒根本沒法畫稿子,可即使這樣,白初言也沒有回來看他一眼。
「他不愛你,你明白嗎,你這樣他不會有半點心疼!」禹琛要拉起簡隨,就像是拉起當年的自己。
簡隨戾氣很重,完全不理會禹琛的話,他扯了兩把衣領沒扯開,「要你管!別頂著一副長輩模樣來教育我,你們禹家人都噁心!」
禹琛瞪著簡隨的雙眼,似乎要把簡隨看透,僵持片刻禹琛失望地鬆開了他,落寞道:「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叔叔,但在我心裡你母親永遠是我嫂子,你是她兒子我就必須要管!」
回來的安南被眼前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嚇一跳,「你倆打架了?」
禹琛和簡隨一個坐南邊一個坐北邊,關鍵是一問一個不吱聲,安南搖頭去了樓下藥店買了碘伏和創可貼,回來的時候倆人依舊還是一個南邊一個北邊。
打架的原因安南也能猜出來一點,大概就是最近的簡隨酗酒厲害。
禹琛見安南拎藥回來,他意安南先給簡隨上藥,自己則轉身回了臥室。
上藥的時候簡隨還有點抗拒,但被安南齜牙警告了兩句,簡隨又安分下來。
不過安南也有點搞不懂禹琛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安南不懂,簡隨卻明白。
當初的禹琛為了白初言低迷了很長一段時間,酗酒嚴重導致手都不穩根本沒法畫稿子,如今自己因為江酩每天喝個爛醉鋼琴也彈不了,禹琛是怕自己步了他的後塵。
給倆人上完藥,安南因工作的事情需要回公司,他指著倆人叮囑:「不要打架啊,我很公平,禹琛要是對你動手我就揍他,你要是對他動手我就揍你啊。」
等安南回公司房間又只剩了簡隨和禹琛,
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響,沉默的簡隨想起之前安南問他的事情,他撕扯了下嘴角提醒禹琛,「安南最近因為翻出來你和白…叔叔的照片很沒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