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下意識就要否認,「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
「那些東西其實是我忘記放在那裡了,之前一直在國外,回國後就沒在動過,白初言是我高中...」
「不要說。」安南不想聽。
他不想聽到禹琛嘴裡說出任何關於白初言的事情,他寧願自己去找尋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想讓禹琛親自去回想過去的任何一絲細節。
禹琛眯著眼揪起安南的腮肉,一邊扯著不過癮,另一邊也得扯著。
安南某些方面上並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坦率和不在意,這是禹琛頭疼的一點也是最讓禹琛擔心的。
一些禹琛不在意的事情,安南會記在心底,還會無限放大,時間長了肯定出問題,想要走下去,必須在一開始時就得把這些不安因素一點點扯清楚,不然小問題一點點積累很容易就成了無法解決的死結。
禹琛輕嘆息:「不讓我說,又自己偷摸的擱那胡思亂想的偷抹淚是吧?」
安南嘴巴被扯的說不清話:「…西莫雷了…」
安南說的是「誰抹淚了」。
禹琛觀察著安南的情緒,習慣性的摟上他的腰,「安南,不管如何我是想告訴你,那些事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很多情緒也都隨時間消散,如果你有任何不安或者我的過去讓你有任何不安,一定要和我講,我們一起去解決,一起努力往未來的方向走,而不是一直回頭看,能聽懂就眨眼。」
安南使勁眨巴眼睛。
禹琛對著安南撅起的嘴上親了口,然後鬆開了手,「聽話的安南還是挺招人疼。」
「不聽話的安南你也得疼。」安南不講理的補充著。
禹琛捧起安南臉頰,「那是得疼,不聽話的安南得留到晚上好好疼。」
安南指著禹琛心臟的位置,「禹琛,只要過去的在你這過去了,我就不怕了。」
禹琛抱住他,讓他貼近感受自己的心跳,思緒短暫飄遠片刻後又悉數歸攏,腦海里那個身影逐漸模糊,禹琛收緊了這個擁抱,「如果我心裡有別人當初就不會和你在一起,所以對你對我還有我們的感情有點信心吧好不好?我只想我們可以平平淡淡的走下去,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這樣我就覺得很幸福。」
其實安南還是想問禹琛他是更愛自己還是更愛白初言,可又被他給憋回去了。
愛這玩意,就不能比較。
一比較滿嘴的苦澀。
禹琛又把車往遠處挪了點,雖然現在的位置也很隱秘,但安南有時候會猛地壓上來,禹琛總疑心過路的人會看到車在震,又趕忙開遠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