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言不禁回憶起高中時候他和禹琛帶著還是小不點的簡隨吃早餐,人還是這些人,物還是這些物,但心卻早已經變了。
點餐的時候服務員問了句:「有忌口的嗎?」
禹琛下意識的回道:「我的不放香菜,他的不放蔥花。」
白初言雙目微詫的看向禹琛,禹琛竟然還記得他的喜好,這樣不經意的細心才最擊中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這時簡隨擠到倆人中間補充道:「我的蔥和香菜都不要。」
回海港的段暄被家裡人派來買早點,排隊的時候眼尖的看見了店裡有個熟悉的身影,等到那身影轉身,段暄定睛一看,那不是禹教授嘛!
可段暄沒捨得放棄排了這麼久的隊,想著拿到號再去打招呼,就是這麼排隊的功夫,段暄看到禹琛旁邊還有倆男生,其中一個是簡隨這段暄認識,江酩的男朋友,但是另一個男生,段暄沒見過。
段暄搞不懂禹琛和那兩人是什麼組合,等段暄終於排到號在抬頭時,禹琛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本來還想和安南說自己看到禹琛,正好這時服務員叫他的號,段暄一時也就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
回去的路上簡隨可算是明白昨晚上禹琛為什麼不讓他喝酒,因為下午禹琛讓他送白初言去機場。
一路上簡隨和白初言都沒有講話,簡隨也不知道說什麼,在簡隨看來這段感情是白初言先放棄的。那段時間禹琛一直找白初言,可白初言始終沒有音訊,後來禹琛也因為白初言和禹家徹底鬧翻出國,禹琛開始和自己一樣非必要時刻不會回禹家。
不過感情之事一向毫無道理可言,也沒法評論對錯,簡隨自己也深陷其中,所以乾脆不講話,打開了車裡的音響。
快到機場時白初言才開口講話:「你叔叔很喜歡安南吧。」
簡隨不知道怎麼該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看出禹琛和簡隨在一起後臉上的笑容多了,之前生人勿近的氣場沒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會做一些以前從來不會做的事情。
片刻後簡隨才客觀回道:「他會經常默默地看著安南笑。」
可能安南也不知道禹琛會經常偷偷看他。
簡隨路過客廳的時候見過很多次了。
有時候安南專注的搗鼓自己的事情,根本無暇顧及旁邊的人和事,禹琛會坐在附近,端著紅茶,看著安南,一臉寵溺的笑,見安南忙的差不多了他才會叫安南過來,安南也不坐沙發,禹琛的腿才是安南的專座,沒到這時候簡隨都會識相的回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