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禹琛的無動於衷安南越說越絕望,他差點直接就要奪過禹琛的手來給他戴上!
要是信了安南這番話那才是有鬼,禹琛很清楚這個戒指的分量太重絕對不是安南輕描淡寫的這麼簡單。
見安南不肯如實說,禹琛手垂在兩旁依舊沒有抬起的意思,反而無情說道:「那你哭個我看看。」
禹琛以為安南能撐一會,誰知道安南一秒沒含糊直接就哭出聲,直接說出來禹琛想聽的話:「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早點說出來不就好了?
真是欠收拾。
禹琛把他抱在自己身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一整個晚上,禹琛都未停歇,他不停的問安南,愛不愛我,有多愛,有時安南迷糊著來不及回應,手腕都快要被禹琛捏碎,直到安南說出禹琛想要的答案。
也不知道是到了幾點,禹琛凝視著懷中安南的睡顏最後也才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禹琛身上,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閃閃發光。
早晨禹琛叫醒安南,吃了助理買回來的早餐才放人回去,送安南去停車場的路上,禹琛摘下來眼鏡,這是種很隱晦的暗示,雖然禹琛從未明說,但安南知道這是可以吻他的意思。
禹琛大手掌控著安南的偠,不讓躲不讓逃,他緊緊的擁著安南,胡亂的親著安南的唇眼脖子,「叫聲老公。」
其實安南沒有躲的意思,只是剛才有點發癢才挪了下位置,誰知道禹琛反應這麼大,偠都被箍的疼。
安南故意往他耳邊吹氣,接著親吻他的嘴角:「...等我回來再叫。」
禹琛真想把安南再抗回去,安南是標準的記吃不記疼,腳一著地就開始要嘴硬,完全忘了剛才是怎麼一口一個老公求放過的了。
「叮」電梯門開,禹琛這才鬆開了安南,禹琛膝蓋頂了下安南的屯部,「不在我身邊這裡要管好,」然後又指了指前面,「這裡也管好。」
安南咬了禹琛下巴一口,「放心吧,身心全都只屬於禹教授。」
朝陽的光芒有些刺眼,映在禹琛眼裡有種想要流淚的錯覺,他看著安南的車消失在朝陽處,不知怎麼的就有种放虎歸山的感覺。
安南是屬於他的吧。
禹琛摸著手上的戒指,明白這是安南這是給他留下一份安全感,只是心裡總隱約不安,像是不知在哪埋了顆定時炸彈,不知何時開始倒計時,也不知何時跳到零點。
這樣全心依賴一個人的感覺並不好,會給對方帶來很大壓力,也會讓自己失去自我,禹琛儘量不讓自己的不安表現出來,畢竟他又不可能把安南一直拴在身邊,安南也有自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