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視頻的爆火,安南跨年夜那天因為喝酒錯過禹琛電話的事情自然就暴露出來。
白初言也刷到了這個視頻,他發給了陳子陵,陳子陵明白他的意思,很快就發給了禹琛。
白初言有他的小心思,但陳子陵是完全不想讓自己的好友受騙,他始終認為安南是個花花公子,早晚會對不起禹琛。
禹琛看了視頻並沒有什麼表示。
禹琛一直沒問過安南那晚為什麼沒接電話。
只因那時候的禹琛意識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太依賴安南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他和安南雖然是情侶可也更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他無法也不該讓安南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自己身上,何況那個視頻里安南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能看出來只是純粹的跳舞放鬆,很質恣意灑脫,這也是當初安南吸引他的一點。
看到視頻的禹琛一開始心情確實有點不舒服,但不舒服的點在於自己男朋友被這麼多人關注,而不是安南沒有接電話,因為他知道安南並不是故意為之,如果安南知道他家裡出了事情說什麼也會第一時間趕來,所以禹琛知道這事不能怪安南,更不能順勢把這些負面情緒推倒安南身上。
在安南一直為這事憂心忡忡不知道怎麼面對禹琛時,禹琛好像沒事人一樣,並未多問一句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又這麼平靜的過了幾天,禹琛還是沒有提及,但安南懸著心並沒有放下來。
安南覺得禹琛的心在游離,在鬧騰、不成熟的自己和成熟的白初言之間游離。
畢竟在禹老太太葬禮上白初言也是比自己先到,安南突然想破罐子破摔,就讓禹琛知道真實的自己是個善妒又小心眼的人又會怎麼樣呢?
安南壓抑著自己,他在等一個爆發的契機。
時間這麼一晃,在安南和禹琛個各自忙碌中到了四月。
白初言把父母也從米蘭接了回來,他打算在北城也開一間自己的工作室,到時候逐漸把工作重心轉移到國內,畢竟這裡才是他的家。
工作室的位置已經選好,其實白初言年前就已經簽了租房合同,現在已經開始裝修,估計再過一個月就能完工。
這次回來白初言帶了一些義大利那邊的特產,他托陳子陵給了禹琛一些。
生火腿、奶酪、巧克力…
陳子陵調笑道:「我看你這是全看禹琛的口味買的。」
陳子陵和禹琛認識這麼多年對禹琛的口味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被戳破的白初言臉頰發燙,「我也專門給你準備了你喜歡吃的。」
陳子陵依舊為倆人的感情唏噓,他出主意道:「你自己去把這些給他不更好嗎?說不定還能有和好的機會,再說做不成情侶做朋友也好啊?」
白初言搖搖頭強顏歡笑道:「真正愛過的人怎麼會做朋友?沒法做朋友,我沒法眼睜睜看著他愛別人,我會嫉妒的發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