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等禹琛討價還價,白初言又把整理好的英語作文給他,「先看一下,周末的時候我會給你補習作文。」
「班長,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不單單是因為班主任的原因吧。」
白初言一愣,眼神閃躲了一下,可很快又恢復正常,他反問著:「你覺得呢?」
白初言問完朝身後側的禹琛看去,少年眉梢輕挑,帶著笑意的嘴角漾出梨渦,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禹琛慵懶的用雙手撐著後腦勺,尾音故意拖著長調,「班長的心思多難猜啊~」
白初言故意不答這話,他想讓禹琛去猜。
白初言轉移了話題,把目光轉向了禹琛的耳垂,他注意那耳釘很久了。白初言把手伸向了禹琛耳垂上的耳釘,他輕拽了一下,結果那耳釘就這麼輕鬆被他拽下來了。
白初言驚訝道:「你這是夾上去的?」
禹琛有點子害羞,「其實是我怕疼所以沒真的打耳洞。」
白初言有了主意,一直以來他都是乖乖孩子的模樣,偶爾他也想叛逆一把,「要不要去打耳洞?我打右邊你打左邊。」
見禹琛猶豫,白初言逼了他一把,「去不去,不去我可就回去啦。」
白初言說完就要走,禹琛拉住他胳膊,「別呀,去去去!」
白初言這時又來了句:「難道你不願意和我帶一樣的耳釘嗎?」
禹琛一愣,摸不透白初言的心思,但他因為白初言的話狂喜,「我當然願意啊!」
年少的喜歡總是單純又美好,喜歡就是喜歡,不考慮前因也不計較後果。
這樣想的只有禹琛自己。
當初白初言幫班主任統計學生家庭資料的時候,知道了禹琛是禹氏珠寶的二公子琛的身份,白初言終於明白為什麼班主任會高看禹琛一眼,估計是因為禹家的原因,這次班主任的評級才會升的如此容易。
自此以後白初言開始對禹琛的態度有了轉變,可禹琛渾然不覺,認為自己和白初言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高中的白初言和禹琛之間僅僅剩了一層窗戶紙沒有被戳破,白初言從小就對自己性取向很模糊,他沒有喜歡的女生也沒有喜歡的男生,可遇到禹琛後就不一樣。
從自己對禹琛的討厭莫名其妙開始,白初言就明白禹琛已經走進他心裡去了,這對白初言來說並非是壞事,接下來他只需要把控好自己的感情,引誘禹琛對他情根深種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