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禹琛咬著後槽牙,怒火中燒厲聲打斷了安南的話,見安南還想拽住白初言,被禹琛先一步抓住手腕,「別在這胡鬧!」
「怎麼,為了你初戀要打我是嗎?」安南看到禹琛揚起的巴掌,他直面迎上去,「打啊!」
禹琛落在空中的巴掌最終還是停止,手指發顫的指著門口,「我不想和你動手,你滾出這裡我不想再看到你。」
安南直指白初言臉上,眼中布滿紅色血絲,「該滾的是他!禹琛,你每次都是站在他那邊,每一次都是這樣!」
安南尖銳的嘶吼,他眼睛發紅拳頭握的咯咯作響,隨後把手裡的鑰匙砸到地上,蹦起的門禁卡劃破了安南下巴,一絲血痕很快在他下巴凸顯出來。
禹琛不想白初言再無辜被牽扯,他歉意的看著白初言,「抱歉初言你先回去吧,我會解決好這件事,剩下的事情我和你電話聯繫吧。」
白初言臉上淚痕未乾,他雖然非常想留下來,但安南在這裡指不定又會發什麼瘋,白初言還是聽從了禹琛的建議很快就離開了。
等白初言離開,房間一時安靜,安南是不知道說什麼,禹琛則是無話可說。
安南上去咬住禹琛的唇,是真的撕咬,安南把自己這些不甘又委屈的情緒全撒在這一吻上了,或者不能說這是一個吻,因為禹琛的嘴角很快變得紅腫,血珠冒出來,蜿蜒的血絲順著唇縫流淌著下巴,倆人嘴上下巴上都是血已經分不清是誰的。
安南咬完唇不解恨還要接著啃咬禹琛的下巴,留下一串清晰的牙印。
禹琛白皙的臉上嘴唇到下巴沒有一處好地方,安南伸出舌尖,舔舐掉下巴上的血絲,可是根本沒用,嘴角的口子很快又流出來新的。
禹琛伸出手背擦了下下巴上的血跡,厭惡的看了眼手背上的血,「發完瘋了?」
安南這時也冷靜了些,他仰頭閉上雙眼,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和禹琛怎麼就走到這一步。
巨大的爭吵後是絕對的寂靜。
禹琛拿起桌上的煙點上,禹琛咬著菸蒂,煙底的猩紅明滅,禹琛把自己的額前凌亂的頭髮順到後面,他一眨不眨的看著安南,漆黑的眸底涌動著南看不懂的情緒。
那種陌生又明顯的隔閡又來了。
抽了一口煙後禹琛緩緩問道:「你知道為什麼白初言會一直出現在我身邊嗎。」
安南睜眼看他,在靜默中搖頭,等著禹琛的後話。
禹琛被吐出的煙霧熏得半眯著一隻眼,「不是我主動找他,也不是他主動找我,是你給了白初言契機,如果不是你搞出來這檔子事,不會有我和白初言見面,在此之前我和白初言沒有任何聯繫,你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戀愛,想完完全全占有對方所有愛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因為我也有過,白初言是我初戀,和他那段感情我學會很多,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事實,不過有件事你說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