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禹琛和翟野笑的樂不可支。
簡隨被這笑話冷的打了個冷顫,他覺得自己和禹琛和翟野之間有代溝,這有什麼好笑的…
簡隨出去洗手間的時候給江酩打電話,把這笑話些講給江酩聽,江酩也噗嗤一聲笑出來,連夸翟野是個有意思的人。簡隨覺得這回肯定是自己的問題,江酩覺得好笑那就是好笑,他絕不會承認自己和簡隨之間也有代溝。
飯後翟野請他們去喝酒,禹琛酒量雖然不行,但也從不掃興,自然是奉陪到底。
但翟野帶他們去的酒吧,正是安南的那家總店。
畢竟北城裡名氣最大的酒吧就是安南那家。
事到如今禹琛也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簡隨一進來門口的領班立刻就認出他。
領班如臨大敵,立刻對講機開始傳話,「他又來了!」
之前簡隨失戀那會沒少來這喝酒,非得喝到不省人事,有一次領班見簡隨喝的一動不動,以為他心跳驟停了,嚇得領班心臟也差點不跳了,手往簡隨鼻子下一伸,有呼吸,還好,還好,還活著。
現在簡隨一把拉住那逃跑的領班,「放心,這次我絕對不喝多。」
被揪住衣領的領班心裡暗自悔恨,早知道今天和別人換班了。
趁著禹琛和翟野在前面走,簡隨問這領班:「你們老闆呢?」
領班如實答道:「我們老闆今天沒在。」
簡隨看了眼前面的禹琛,剛才他給安南打電話沒打通,所以小聲囑咐領班:「告訴你們老闆,就說我叔叔來了。」
領班心裡納悶,你叔叔?你叔叔哪位啊?
但領班也是思維跳躍的,想著肯德基爺爺,麥當勞叔叔…他帶上職業假笑,「你是說麥當勞?我們這裡可以外帶食物的親。」
簡隨心裡開始懷疑安南這裡員工錄取的標準是什麼。
包廂里三人開了不少酒,簡隨去了洗手間給江酩打電話,說要晚點才能回去,簡隨去洗手間打電話的時間裡,包廂里只剩了翟野和禹琛。
或者是年齡相仿,思想成熟,禹琛和翟野似乎很能聊的一塊去,不管是關於業內前景發展,還是閒下的樂趣興致,都出奇的相似,倆人頗有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翟野發現禹琛酒量不太好,他制止禹琛端著酒杯的手,「禹先生,悶酒傷身。」
禹琛自嘲一笑,「悶酒也解愁。」
翟野很能理解,他們這個年齡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煩心事,一醉解千愁可能成了唯一發泄的缺口,見狀翟野也不再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