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琛把他和安南的關係往朋友上靠,畢竟動作再怎麼起疑,只要沒被人看到在上床,這關係別人就定義不了。
安南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禹琛,手下還死抓著他的手腕:「我們只是關係還不錯?」
翟野覺得此刻的禹琛應該很是頭疼,一個忙著掩飾另一個生怕別人不知道上趕著要把關係挑明。
禹琛很少有這麼慌亂的時刻,他擔心翟野真的看出來些什麼,畢竟安南是安家的獨子,以為性取向的事情被推倒風口浪尖可不好,剛想再解釋幾句,翟野的話讓他安心下來了。
翟野舉起酒杯隔空和禹琛碰了個酒,「禹先生放心,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安南其實現在頭暈的很,大腦思緒轉動的有點緩慢,酒杯被禹琛拿走後安南也沒喝成酒,有點沒力氣的歪靠在沙發上。
禹琛也沒管他,和翟野繼續聊起天來。
等簡隨打完電話回到包廂,發現安南已經到了。
安南朝簡隨使了個眼色,這簡隨還能不明白安南的意思!
剩下的就是把翟野帶走,把空間留給禹琛和安南就行了。
因為簡隨要送翟野回去,所以沒有喝酒,其實主要是怕喝多了回去江酩不讓他上床睡覺。
翟野也並不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沒有,他當下就猜出安南的意思,翟野也打算成人之美,坐了沒一會就說太晚了準備要回去。
禹琛起身要送翟野,翟野視線從禹琛身上落到安南身上,意有所指的說道:「不用送了,有人更需要你陪。」
正在簡隨苦惱如何把翟野送回去,他也正好可以回家抱著江酩睡覺時翟野的手機來了電話。
翟野走到一旁對著電話那頭撒嬌,「哥,你要不要來接我,我頭暈的厲害呢,走路都走不穩...」
不難看得出翟野很依賴他哥哥,簡隨暗道驚奇,沒想到喜怒不定的翟野還有這樣一面,看來外面那些關於翟野迫害自己哥哥的傳聞果然是假的。
掛了電話後,翟野朝著禹琛說道:「禹先生,我先走一步,剩下的事情我們周一再談吧。」
幾乎是簡隨和翟野剛走,安南就低頭撕咬著上了禹琛的唇角,像是獵豹吞噬獵物,非常暴戾的一個吻,充斥著酒精和血液的味道。
這時門外有服務生想過來收拾,安南頭也沒回的吼道:「門關上,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情緒太過激動,安南臉蛋紅撲撲的,身上溫度高的嚇人,漸漸的視線也開始模糊,他強勢的親了幾口禹琛,然後兩眼一黑倒在了禹琛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