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言瞪他，回以冷笑：“要脱裤子给你验明正身吗？”
“……”
傅赢川敢怒不敢言，站在角落里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深沉对视，暗潮汹涌。
轩轩眨了下眼，奶奶吃得更香。
“……”
明天就扔了你！
***
早在苏妙言怀糖糖时，傅赢川就开始大幅度缩减应酬。
如今家里有妻有女还有臭小子，傅赢川更是把一些没必要的活动推掉，尽可能早回家陪伴他们。
但今天这个应酬的主人是傅岩几十年的好友。
傅岩在欧洲分部脱不开身，让傅赢川务必去一趟，表表心意。
宴席上，宾客满座。
傅赢川游刃有余地和各路业界大拿寒暄客气，其中不乏想和明辉合作的。
言湛也在其中，他和傅赢川一样，宴席上做得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看表。
“着急？”傅赢川抿了口香槟。
言湛面若冰霜，他好不容易说服老婆穿制服给他脱，不，是看，偏偏赶上今天这个黏糊的宴席。
“你不急？”他反问，“一杯香槟喝整场。”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心中默默叹气：好想回家啊。
宴会进行到中场，主人薛老带着小儿子亮相，宣布小儿子马上要进入企业管理层……如此，正题算是结束了。
傅赢川和言湛“积极”地上前应酬，打好招呼就可以挥手拜拜。
薛小少爷远远看见傅赢川，冲身边的女伴使了个眼色，女伴心领神会。
“幸会幸会。”薛小少爷颔首，“傅总，言总。这位是coco。”
Coco是中英混血，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是一等一，全场的男士没有几个不刻意多看几眼的。
Coco端着高脚杯，巧笑嫣然，主动和傅赢川碰杯，“傅总，久仰大名。”
傅赢川无甚表情地承了这份“客套”。
之后，薛老邀请傅赢川和言湛进内室小聚，薛小少爷带着coco也去了，五个人聊了将近二十分钟。
期间，coco的殷勤越发明显。
傅赢川始终冷漠以对，最终在薛老提出想要合作的时候，淡淡地瞥了薛小少爷一眼。
“伯父的建议我会让部门全面评估。”他公事公办道，“会尽快给您确切答复。”
说完，饮尽香槟起身离开。
言湛看看一脸懵逼的薛小少爷，和薛老客套一句，也起身离开。
他们一走，薛老让coco出去，冲薛小少爷大吼：“正式场合，你让个女的冲傅赢川眉飞色舞的做什么？”
薛小少爷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并不太清楚个中门道，只想着哪有男人不爱玩、不爱美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