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织才多大?未婚夫都有了!
傅赢川进一步解释:“还没出生就订下的婚约。”
指腹为婚啊。
不过两人还真是般配,一个人间芭比,一个高岭男神,都是绝世美颜的代表人物。
“那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又问,“南织刚才叫你赢川哥。”
傅赢川轻哂,捏捏她的小脸,“醋坛子。”
“……”
天地良心,她就是举个例子而已。
傅家、南家、言家的三位女主人在尚未出嫁前便是闺中密友,关系好的不行。
言湛的妈妈曾璇最先成家,也最先有孕。
那时,南织的妈妈南书卉也在筹备婚礼,于是两人定下约定:如果曾璇这胎是男孩,南书卉之后又有女儿,两家就结亲家。
傅岚是见证人。
后来,曾璇生下言湛,南书卉也在六年后生下南织,这娃娃亲焊死。
“既然有婚约在身,南织怎么还很抗拒言先生?他俩……看起来不太熟啊。”
傅赢川说:“南织三岁和伯母去英国定居,很少回来。他们几乎没见过面。”
原来这样。
“那南织是不是马上……”
“你怎么那么关注别人?”
“啊?我就是好奇嘛。”
傅赢川攥着她的手离开小胡同,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情况不妙,必须挣扎逃脱。
“你以为在马路上我就不敢?”
“……”
***
半小时后。
某不要脸老男人衣冠楚楚地去街对面排队买双皮奶,留下无助少女在车里系扣子。
南织和言湛不多时回来。
天色太黑,苏妙言瞧不真切,但莫名感觉言湛的心情似乎很好,哪怕是还顶着一张大冰脸。而南织一直埋着头,跟在言湛身边,不言不语。
等上了车,南织开始极力邀请苏妙言陪她住一晚。
苏妙言明早不用赶戏,倒也无所谓。答应下来后,两人商量一会儿房间干点儿什么好,没有感受到车内升腾起的幽怨之气。
四季酒店外。
“那我就上去了。”苏妙言站在窗外挥手,“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傅赢川面无表情点头。
身旁,言湛看眼时间,低声道:“浪费。”
“是浪费。”傅赢川冷笑,“不是你,我们现在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