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邵总助已经濒临远赴开普敦的危险边缘,再挑不出来合适又有潜力的剧本,开普敦欢迎他。
“对了,我今天和软软通电话来着。”苏妙言转移话题,“她在国外挺开心,说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说完,观察老狐狸的表情。
没办法。
这是软爱妃给她布置的家庭作业,原因是前段时间傅赢川曾电话突击,软爱妃害怕自己露馅儿。
傅赢川平静地点点头,不置可否。
苏妙言夹了块鱼肉放嘴里,犹豫着是不是再套套话?万一没套好再……
“你能接受男人比你大多少?”
“……”
“我指的男人是恋人,大是年龄。”
“……”
苏妙言瞬间炸毛!
这是什么话题?怎么就变成……不对,他问这个做什么?是什么意思!又怀疑她早恋了吗?
天地良心,她都二十二了啊!
“我、我……嗝!”
她忽然捂住喉咙,脸色快速涨红。
“怎么了?”傅赢川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她身边,“我看看。”
苏妙言不想给他看。
可是——
“好像是、是鱼、鱼刺卡住了。”
第44章四十四支许愿曲
事实证明,用喝醋、吞馒头这些土方法试图把鱼刺咽下去,看的是运气。
而苏妙言恰恰缺少运气。
临近九点,她在傅赢川的陪同下,在急诊室取出鱼刺。
“一会儿去拿点儿口服液。”医生瞧女孩窘得像是要挠墙,严肃的脸绷着笑,“在嗓子眼儿那里含一会儿再咽下去。坚持两三天就没事了。”
傅赢川问:“喉镜说疑似看到划痕,不要紧吗?”
“没大碍。”医生说,“她现在吞咽痛感不大,那就是没事。咱们有时候吃太硬的东西也会划伤喉咙,过两天就好。”
傅赢川舒口气,转而对面壁那位说:“我去拿药。”
小幅度点点头。
医生见人走远,起身接杯水,笑道:“你这男朋友不错啊,很在意你。”
苏妙言微微一愣,第一时间竟然不是矢口否认,而是脸颊发热。不过,她在这节骨眼儿也顾不得那些儿女情长。
好好的一顿饭又双叒叕砸了。
好气哦,想捶床。
不多时,傅赢川开好药回来接苏妙言。
两人沉默地走在难得消停的医院走廊上,房顶上的悠悠白光仿佛拉伸了走廊的长度,一条路,怎么都走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