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漫过前胸,晏池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将身体渐渐沉入水中只留下一个头部。
腰侧青了一大块,身体的温度渐渐回暖后,这才感觉到疼痛。
晏池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这阵子胖了些许。
水汽蒸的他有些发昏,就在晏池想要从木桶内站起来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
晏池双腿在水中蹬了几下,平静的水面被搅乱,水珠溅出桶外。
“别动!再动我就办了你!”
身后的男声被刻意压低过,晏池听不出他原本的声线。因为呼吸困难小脸胀得通红,他困难地点了点头,脑子里飞速想着应对的方法。
因为不喜人在身边照顾,丫鬟们此时都不在屋外侯着,而晏池喜静,屋子的位置有些偏远,反而倒方便了这采花贼。
男人轻笑一声,一手捂着他的嘴将人桎梏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从善如流地绕到晏池的身后。
仿佛是已经做了无数遍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小郎君好生美妙。”
背后的人将嘴唇贴在晏池的耳后,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裹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晏池拉住了男人的衣袖,腰腹一僵。
男人感受着晏池僵硬的身体以及他渐渐变快的呼吸,轻笑着咬住了他左侧的耳垂。
正想进行下一步,就听见晏池疲惫的声音响起:“毓休,不要闹了。”
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沈毓休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半是不满地抱怨道:“修竹怎么这么快就猜出来是我了?”
晏池依旧靠在木桶内壁,有些困倦地闭了闭眼睛,卷翘浓密的睫毛跟随着动作覆在下眼睑上,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允许别人胡来?”
他仍在心惊。
如若不是太过于熟悉沈毓休的手法和气息,他几乎已经在想要如何同误闯进来的人鱼死网破了。
沈毓休被他这句话取悦了,主动拿起挂在木桶边缘的毛巾,用水浸湿想往晏池身上抹。
却被晏池一把推开。
“脏死了。”晏池低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浑浊的水面,眼中的嫌弃显而易见。
沈毓休一边笑着一边将毛巾放回原来的位置:“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啊?”
晏池扭过头抿着嘴不说话,沈毓休用干净的水擦干净了他手上的污秽,然后握住晏池举起来的手将人从木桶里抱了出来。
突然的腾空让晏池下意识地搂住了沈毓休的脖子,被水沾湿的发尾黏在他光洁的后背上,乌黑如鸦羽般的发丝衬得他皮肤白如雪。
沈毓休被这场景激得双目发红,手上微微使劲,晏池的腰侧便又多出了几个指印。
“轻点,疼……”
晏池躺在床上,悠闲地享受着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少爷的照顾,一双雪白的玉足调皮地踩上了沈毓休的后背。
沈毓休本来就浑身带着火气,当下抓住晏池的脚腕,低头凑上去在他凸起的骨节处吻了吻。
没想到他会有此举动的晏池愣了愣,脸颊上染上两片薄红,想将脚抽出来。未果,干脆轻轻在沈毓休肩膀上踹了一脚。
两人嬉闹了一番,晏池喘息着靠在沈毓休的肩头把玩着他胸前垂下来的一缕长发,气息不稳地问道:“你怎么会找来福溪山庄的?”
晏池出发的前一天给沈毓休送去了书信,告知他自己会去福溪山庄小住几日。
他自己也摸不准什么时候回幽都,原本打算待几日后就自己偷偷的回幽都,却不曾想到他们刚走,沈毓休后脚就跟来了福溪山庄。
沈毓休跪在晏池身上,低头在他衣襟大敞的的胸前轻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我想你了。”
晏池皮肤娇嫩,沈毓休嘴巴刚离开就发现刚才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两个鲜艳的红色齿印,晏池轻吸着凉气推了推他的胸膛:“你是狗么?”
“令堂令尊不是不许你往外面乱跑么?这次跑这么远出来,不怕他们担心?”
晏池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从床榻上坐起来,拿起放在床边柜子上的玉簪将披散在脑后的发丝尽数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