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玉人如其名,雖然眼高於頂,但天生一副柔弱心肝,被這幾個人嚇了一轉頓時惱怒了起來:「舞刀弄槍的幹什麼?很有意思嗎?」
丁俊點頭:「很有意思啊,沒意思你來幹嘛。」
溫良玉惱怒的看著他,隨即撇了撇嘴,走到林弘山的身邊。
「會用嗎?」
林弘山那雙蔥白似的手搭了上來,一手托著他的手和槍托,一手搭在槍膛上,握著向後一拉,咔嗒一聲上了膛。
林弘山側頭看他眯著一隻眼睛看著前方的靶子:「這樣看著前方就好了,盯著那個紅心打。」
丁俊和幾位公子哥對視一眼,覺得奇怪得很,平日最沒耐性,最不喜歡多管閒事的人怎麼當起大好人來了,又是牽線搭橋,又是指點槍法。
他倆是什麼時候有的這般交情?這可夠讓人想不通的。
何必洲看著溫良玉那點單薄的身板,走上前,拉響槍膛:「啞巴,別聽溫良玉的,他是百步穿楊的把式,槍槍脫靶的準頭,跟著他學能學到個屁。」
林弘山看溫良玉也不像會玩這些的人,不過溫良玉的手還搭在自己的手上,雪白的十指,溫熱而且掌心柔軟。
他樂意聽溫良玉的指點。
溫良玉教學完畢,回頭瞪了何必洲一眼,看他痞里痞氣的樣子就不順眼。
何必洲嘁他一聲,勾著嘴角吊兒郎當的笑,抬手扣下扳機,子彈出膛,隨手一槍就挨上了紅心。
溫良玉站到一旁,林弘山握著槍,按照溫良玉說的看著那個紅心,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瞄準嗎?
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出膛。
前去查看的小士兵扭過頭來揚聲:「命中紅心!」
這一槍技驚四座,包括林弘山自己都奇怪。
他也就是瞄準了打而已,不過他力氣大,手是真的穩,後坐力對他半點影響都沒有,瞄哪打哪。
「可以啊啞巴!有點東西。」何必洲來勁了,扭頭端正架勢要和他比個高低才舒服。
溫良玉向後站,看啞巴這第一槍就中了靶心,擔憂他會被嘲諷的心也放了下來,向後退到營房檐下搬了把椅子過來坐。
坐在陰涼的檐下,溫良玉打量啞巴的背影,覺得這啞巴是個奇人,帶著點橫空出世的不凡,本來還想著給他保駕護航,現在倒沒他什麼事了。
玩過了槍大家在營房的大樹下休息,一個個公子哥要來看他的手,看得嘖嘖稱奇:「看這繭,好傢夥!」
林弘山看這些公子哥好像什麼都沒見過一樣,動不動就嘖嘖稱奇,讓他這個千里外來的土包子突然奇貨可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