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人精。
溫良玉忍不住在心裡嗔恨。
小助理跑了上來:「我的溫少爺!您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是幹什麼啊?」
「你要睡你自己回去睡,我不留你。」
小助理一聽這話,笑了起來:「少爺,您當主子的都不睡覺,我這當奴才的哪裡好意思睡啊!」
溫良玉扭臉往前走,看也不看他:「你是我哪門子的奴才?你是啞巴的奴才才對。」
「怎麼這麼說?少爺要和三爺分家?」
「我本來就和他不是一家!你滾回去跟著你的三爺吧!」
小助理搓了搓手,在心裡想出一番言辭,語調也懇切深情了起來:「少爺,我這工作怎麼來的我有心知肚明,是您需要用我,不是三爺要用我,既然你倆一拍兩散了,我肯定跟您不跟三爺,這點事我還是厘得清的!」
溫良玉回頭,眼眸在燈光下微晃著光,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您走了,三爺那裡我沒事做了這口飯肯定沒得吃的了,我跟三爺幹嘛呀我?!」
溫良玉他看說得懇切,又看他長得老實,心裡好受了幾分,也是有人願意跟著自己的。
林弘山坐在客廳里,水晶吊燈下一片燈火通明,他已經氣急敗壞過了,兩手放在大腿上,僂著腰,有些無力的垂著頭,睫毛也長長的垂著,掩著自己的疲憊。
林弘山是一直覺得溫良玉明白自己在想什麼的,他想自己願意愛他,願意養他,這樣還不夠?
他能想到能給出的一切,他都願意給,但是溫良玉依然還是驚慌失措的跑了。
丁田小心的出聲:「三爺?」
林弘山抬起頭,抬起手,自然蜷縮著的瘦長指節慢慢舒展開,勾動手指,在空氣中划動,兩手輕輕相碰,重疊。
丁田認真看著,點頭:「好的三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把溫少爺盯得死死的,您快去睡吧,明天不是還有約嗎?」
那雙手停在空中,凝固在那裡,似乎還有未盡的言語藏在指尖,片刻之後林弘山似乎想出了點什麼,緩緩將手收回了,握成一個拳頭放在身側。
他知道是自己不對,可溫良玉這個人,他就非得握在手裡才行。
沒那麼多羅曼蒂克,他就是想要他,想要抓在手裡不放。
翌日餐桌上,林弘山下樓吃早餐,桌上準備的依舊是溫良玉喜歡的牛奶麵包,林弘山勉強的吃著,丁田在旁邊匯報:「溫少爺昨晚去了城裡,現在看他的意思,可能是想要自己打拼,已經在找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