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之淺笑了一下,不怎麼開口的模樣:「大哥多一句嘴,溫三也是大人了,做朋友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若是能獨立了,讓他自己出來住變好,終歸是外人。」
本子轉向他,林易之一愣,看著本子上的字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弘山寫,不是外人。
那或許就是內人了。
林易之沉默了一會抬手拍向他的肩膀:「弘山,這太不像話了,大哥不允許。」
林弘山眨了眨眼,對這個不允許覺得很好奇,他來這個地方,共領得一座別墅和一個名字,其餘的似乎和林家關係也不大,他也不靠林家吃飯,大哥憑的什麼說不允許。
他顯然無畏的不在乎模樣落在林易之眼裡,林易之嘆了一口氣:「弘山,長兄如父,我想你是懂事的人,所以一直沒幹涉過你,但你這樣行事,我不能不管。」
林弘山想他要怎麼管自己?看著他依然沒落筆。
「溫巒風已經看出你們之間的端倪在敲打我了,如果繼續下去,鬧到溫老也知道的那天,就收不了場了。」
這個林弘山倒是忘了,溫良玉不是自己手裡的一隻小貓,他有兄弟有父親,他父親活著,而且財大氣粗,雖然不待見他,但知道他出了這樣的事總會管他。
「弘山,在這個地界上,臉面要緊啊。」說著他逗小孩似的伸手輕輕捏了林弘山的臉頰一下。
林弘山被他捏得一愣,這一下捏得輕,只能算是兩個拇指合在一起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肉,林弘山好似被他碰到了痒痒肉,一下笑揚起一個笑容,兩眼微微彎起,像是忍俊不禁一樣。
林易之也忍不住笑了:「弘山,不要笑,大哥同你講道理呢,將事情辦漂亮,不要給別人留指摘的餘地才是啊。」
他說得有道理,可林弘山現在不想聽,溫良玉多好,會用眼睛瞪他,會喝令他不許抽菸,會在家裡挑三揀四,一會同他脆弱的演起戲,一會又氣呼呼的發起瘋。
有了他,林弘山每次去遠郊別墅都很有回家的踏實感。
在大哥家裡吃過午飯,他家裡的飯食都很清淡,每樣都精緻又玲瓏,味道說不上壞,但也說不上好,林弘山不好這一口,心裡盤算著回了家還要再吃一頓,想著想著就下了桌,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清楚了,雖然晚飯也要來這裡吃,但林弘山還是要先歸家一趟,道別歸家前,林易之送他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聽大哥的話,有些事是不應該,早些斷了才好。」
林弘山也沒說到底好還是不好,微微一笑不知道是怎麼個意思,就算道別成功,轉身離去了。
到了車上,丁田一直在外面並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便問了兩句。
這些都是他該問的,他是心腹,林弘山要做的事自然該他知道個來龍去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