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便打手勢,丁田餘光瞥見三爺動了,立馬來了精神:「是三爺……」他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轉身去書架上隨手抽出了一份舊報紙。
「嘁。」
林弘山看向溫良玉,正對上他挑眉:「你倆說什麼呢?對暗號似的。」
丁田忙為三爺發言:「三爺讓我多學習,別閒著。」
「哦……啞巴你很關心他嘛?」溫良玉環抱雙手,微偏頭的看過來。
林弘山隨他吃醋,吃醋是在乎自己的意思,繼續翻著手中的檔案資料。
林煥文那邊辦公室也十分熱鬧:「那啞巴現在在幹什麼?」
「二爺,估計看小人書呢。」
「小人書?」林煥文簡直要氣絕,他被這啞巴都弄得沒空看書了,他還有臉看?
「他識幾個字啊他看書,不行,你去一趟碼頭,把他的貨盯緊了,但凡有一點問題都不能放過。」林煥文狠狠的拍桌。
林煥文身邊的聽差還是那幾個人,都是從少年時期開始跟著他的,聽到這話都看向站在角落的一個人,他靠在牆上抽菸,青白的煙氣從他鼻間徐徐噴出,眯著眼:「都看我做什麼?二爺讓你們去做就做。」
「哎!哎!」那幾個聽差急忙的應:「我們不是想聽聽李哥的想法嗎。」
林煥文皺起眉頭有些不滿,但還是說:「繼明你說說。」
「讓我說?」李繼明掐了煙,有些不屑:「要我說當時就不該動手,要動手,就該讓他回不來。」
他說的是鄉下他們殺林弘山的那一次,那一次他不在,是這幾個聽差跟著去的。
林煥文冷笑:「那你這個馬後炮可放得真夠響的。」
「二爺,林弘山是個狠人,你這次不殺了他,下次死的是誰就不好說了。」
「你的意思啞巴還敢在上海殺人?」林煥文嗤笑。
「我的意思是,我們該殺了他。」
「行了,你別說了。」林煥文看向聽差:「該怎麼辦就怎麼去辦,別耽誤事。」
林煥文看李繼明的心果然野了,在這個地界張口就是打啊殺啊的,江湖氣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