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煥文冷笑一聲:「所以你現在是在命令我嗎?」
「我是通知你,貨和林弘山,動了哪一個,李睿這邊都不會放過你。」
「李睿這麼重義氣呢?」林煥文陰陽怪氣。
揚棣輕笑一聲,不知道該說林煥文不知道好歹還是大腦簡單,就算李睿不動,林弘山也不會放過他,煞神一尊出世見血。
林煥文居然到今天都還沒有這個覺悟,林弘山真的不好惹。
「笑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來轉告你的,李睿不想看見貨出事,也不想看見林弘山因為這批貨出事,你自己掂量吧。」話說完了揚棣掛斷電話,這樣輕蔑的態度讓林煥文火冒三丈,看向李繼明:「揚棣來警告我?」
林煥文不可思議:「輪得到他到我面前來說話?」
「他代表的是李睿。」李繼明提醒他。
林煥文冷靜了下來:「對,他代表的是李睿。」
所以不是揚棣在藐視他,是李睿在藐視他,不止藐視,還讓他自己掂量。
李繼明捏扁了菸捲,林煥文也沉默不語。
夏日狂風吹來一片雲遮擋了太陽,陰影移動遮蓋大地,林弘山坐在涼棚下,看著前方隨著砰砰砰的聲音依次倒下。
林弘山眯眼,咬著吸管喝了一口果汁,丁田站在旁邊口乾舌燥:「三爺我想喝水。」
林弘山看了看桌上,把果汁杯遞到他面前,吸管上還留有一個凹陷的痕跡,丁田接過杯子,小聲:「謝謝三爺。」
潘刈州在身旁落座,將打空了的彈夾放在桌上,林弘山接過聽差遞過來的槍,起身走向剩下的靶子,漫不經心的抬起手,眼神漠然看著前方,靶子依次應聲倒下。
很無聊。
坐回座位上,潘刈州看他的表情,鷹隼一樣的眼眸透出柔和:「其實你不用會這些。」
林三爺只要會吃喝玩樂然後管一管人就好,這種吃飯手藝學來也沒用。
丁田回答:「潘爺,我們三爺沒學,是天生就會的,拿起槍第一個子彈打的就是紅心。」
「那這也稀奇了,你這該是當兵的命。」潘刈州說著瞥了一眼丁田手裡的果汁杯,丁田心虛的垂下手臂,對潘刈州感到害怕,自從跟在三爺身邊之後,他也算長了眼,現在看著潘刈州也覺得有點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