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是這個眼睛,這個鼻子,這個嘴唇,卻不像溫良玉了。
他的溫良玉。
目光一點點掃過,林弘山克制著心底暴烈的情緒,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唇,看他因這樣細微的觸摸一瞬緊繃起來的表情。
他在恐懼。
是不是過去那些事,對他來說已經恍如隔世了?溫小少爺現在受不了這樣侮辱了。
他果然叫了起來,蹙著眉頭壓著憤怒的聲音:「放開我。」
他穿的衣服很好看,林弘山尤其喜歡他穿白襯衣的樣子,一顆顆解開襯衣扣的時候,微涼的小小衣扣在指間,總顯得人心急又笨拙。
溫良玉臉色唰的蒼白,動手掙扎著:「你別太過分。」
伸出的手不足以抵擋林弘山的手,徒添可憐無助而已,溫良玉嚇得發抖,好不容易遠離這個人了,好不容易堂堂正正起來,啞巴一伸手,就要把他拖回去。
張了張嘴,求饒了話就在嘴邊了,可他不想求啞巴,他不想再那麼卑微了,他是溫三,不是要靠啞巴才能活的溫良玉。
直到扣子解到最後一顆,連帶那顆隱秘關鍵西裝褲扣,溫良玉終於如林弘山願的嚇哭了。
看著溫良玉緊閉雙眼崩潰發抖無聲流淚,林弘山把人抱在懷裡哄,一下下的拍著他的背,任他不甘心的對自己拳打腳踢。
林弘山抱著溫良玉,自認拿他沒有絲毫辦法,他就是自己心尖上的寶貝,鬧了一會終於平息下來,溫良玉憤怒而委屈的咬了他一口:「我要回家!」
這話是林弘山的逆鱗,溫良玉的委屈還沒發出來,摟著他的人傾身把他狠狠壓在了床上。
……
葉崢嶸在樓下半晌都沒回過神來,但現在不容他不回神,溫岱風親自上門來要人了。
「溫爺稍坐一下,我去問問三爺。」
「問什麼?我朋友親眼看見他把我三弟帶走的,還能不在這裡嗎?」
「或許溫爺的朋友看錯了。」
「林弘山現在在哪?我親自去問。」
葉崢嶸站在溫岱風面前沉默了一會:「在樓上睡覺。」
溫岱風抬腳就往樓上走,葉崢嶸急忙攔他,原本不敢想也不敢說的話脫口而出:「也不一定在睡覺。」
他目光灼灼,額頭起了冷汗,隱晦難言的東西都藏在眼瞳里。
溫岱風斷了上樓這個念頭,握緊拳頭,林弘山這個齷齪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