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山眯起眼,感覺頭皮發燙,要說現在看著這些花的感覺:「有點曬。」
「哈?」李小姐傻眼,隨即羞澀一笑:「那我們進屋子裡坐坐吧。」
終於能進屋子了,林煥文一見著沙發,一頭便倒了下去,沒骨頭一樣躺在上面。
李小姐落座在客座上,林煥文的腿伸在沙發外,林弘山踢了一腳,他懵懵懂懂的抬起頭來看林弘山,看林弘山要在他身旁坐下,當即坐起來讓出一半位置。
林弘山的手搭上林煥文肩上,林煥文楞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有些不確定的往下躺。
林弘山沒想到林煥文會往下躺,青筋跳了一下,直到林煥文躺在了他大腿上,仰著一臉的無知看著他。
林弘山抬起手,一巴掌落在他頭上,面無表情摸了摸他的頭髮。
「林先生是溫柔的人呢。」李小姐如此說。
林弘山沒理她。
李小姐低著頭喝茶,想君子之交淡如水,知己之間更是一個眼神便千山過盡,倒不必在意。
待到送走了李小姐,林弘山想以後不會讓她再來家中了,這次已經失算,之後需要謹慎。
讓丫頭上樓去叫溫良玉下來,順帶切盤西瓜來,西瓜按例只切最甜的那塊瓤,一端上來便放在溫良玉的面前。
溫良玉吃著西瓜,神情古怪:「我怎麼看那位李小姐像是瞧上你了。」
「你在看?」林弘山側頭看他。
「我當然在看了,我看你們站在太陽底下曬著,那位李小姐還笑靨如花。」溫良玉酸溜溜斜他一眼。
「你吃醋了?」林弘山緊挨著坐過去,摟住溫良玉。
「關我什麼事?」溫良玉咬一口西瓜,悠然反問。
林煥文被扔到客座上,盯著紅穰穰的西瓜發呆,兩人打情罵俏,誰都不理他。
傍晚他倆便受了報應,丫頭匆匆跑來,臉色發白:「三爺,二爺……二爺他……」
「他怎麼了?」林弘山站起身,丫頭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樣子讓他很不滿意。
「二爺……把牡丹花掐了……」丫頭惶恐的看著林弘山,家裡這些牡丹有多貴重她們都知道,能折這些寶貝花兒的整個屋子裡只有一人,便是溫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