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弘山沒想到溫良玉會問這種問題。
「我好奇。」
這個問題太奇怪了,林弘山也疑惑:「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溫良玉想了想:「不需要。」
林弘山覺得溫良玉很可愛,像個無知的小孩,都不知道這世上很多事都不需要理由的,如果什麼都要理由,溫良玉只不能給他生孩子這一點他就不要他了。
溫良玉沉吟片刻,又說:「倒不見得是不需要理由,或許因為你是個不講理的人。」
這話說得更可愛了,除了溫良玉沒人敢這麼說他,林弘山忍俊不禁的對他揚起笑,脈脈含情的欣賞他認真思考的神態。
溫良玉鬱悶的站在樓梯上,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笑的,值得林弘山笑得這麼燦爛,這麼捉狹。
笑罷了,還有正經話要說。
「從今日開始,無事你便呆在家裡別出去了。」
「你這是限制人身自由。」溫良玉立馬豎起眉頭。
「聽我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隨便叫什麼叭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1章
「現在不是你該防備我的時候。」潘刈州坐在客座上,窗外牡丹開得繁盛,白得熾烈,像無色的焰火,潘刈州的雙目深陷,眉目本就輪廓深邃,鼻樑高挺眼窩凹陷,歲月和削瘦加深了這份深邃,他的眼睛像黑色的海,寒流和銳利的冰山都藏在水下。
「此是危機存亡之時,你應當明白了。」
「哦。」林弘山微抬起下頜,看著他,就這麼一個語調作為回應。
「余大沒那麼大的能量,他說要為父報仇,整個警署就真的繞著他打轉?三代地痞,認識的人中最有權勢的也不過是幾個小捕頭,他在橋東賣煙混窯子,那裡有人脈,但沒哪一根是他那種人搭得上的。」
「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出手了。」林弘山問。
「三爺不這麼覺得?」潘刈州語調平緩的反問。
「前兩天你和我說你會處理好,現在你來告訴我,我不該防備你。」林弘山陳述了一下,端起茶杯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