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搖頭嘆氣:「而今倒好,少爺和護衛搶女人,少爺還動了粗,也沒好聽到哪兒去。」
太太抽泣道:「寧願鵬兒委屈,也得保全翠微的臉面,總比有夫之婦與人私通傳出去好聽,那樣翠微這輩子就完啦。」
老古拉著太太的手感慨道:「今日的事多虧了夫人,可也委屈了鵬兒,這下子哪個大家閨秀還願意給鵬兒做平妻?」
翠微嘴角現出冷笑:「最識實務的怕是太太吧,太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些年,又是什麼沒見過的呢?我娘死得不明不白,太太想來最清楚。為了古家的生意,把我嫁給那酒色之徒,還說為了我好?憑什麼他朝三暮四的,卻不許我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老古氣得站起一腳踹在女兒膝蓋上,讓她跪在正廳,指著她罵:「你姨娘是被刁氏所害,她也抵了命。
你從小跟著你母親長大,有古鵬的就有你的,沒有古鵬的也有你的。
至於說親,是因為爹和你公爹是世交,姑爺後來胡鬧爹也是你嫁過去才知道。
最後說今天的事,她這麼做不全是為了你,為了古家嗎?」
翠微哭罵道:「爹被她騙了,她就是做出的賢德的模樣。」
太太這會兒哭天搶地,非要去祠堂哭祖宗去,又鬧著以死明志,老古安頓了媳婦又去喝止女兒。
這個節骨眼不敢強行把女兒送回婆家,只得吩咐嬤嬤帶大姑奶奶回她原來的院落,藉口太太病了,留下侍疾。
這時候夏嬤嬤跑過來送信:「老爺太太不好了,少爺和啞奴鬧了起來,非得逼著啞奴說出自己哪裡不如紹輝,房裡已經動起了手,少爺怕是要霸王……」
老古氣得一巴掌扇到夏嬤嬤臉上啐道:「你個老貨多事,滾……」
夏嬤嬤被攆,這風波算是暫時壓了下來。
多事之徒傳起來古家少爺和護衛搶女人,還是為了個啞巴大打出手。
當然少爺逼著啞巴說話這種趣事,弄得街頭巷尾無人不知。
太太罵了幾千幾萬句小白眼狼之後,老爺哄勸著一起看看兒子去,恐怕太太被不懂事的閨女氣糊塗了,再失了分寸。
推開房門,瞧見古鵬雙目血紅坐在門檻上,啞奴坐在榻上低頭繡花。
兒子氣得胸脯起伏,啞奴倒是穩穩噹噹忙著手裡的活計。
太太又疼又氣也不好拿啞巴發火,摟了兒子哄道:「娘對不住你,娘鬼迷心竅了全是想著那不要臉的古翠微。」
老古一陣頭大,趕緊關了房門。
古太太坐在兒子邊上摟著兒子安慰:「是娘不好,與紹輝私通的是古翠微,那荷包是她繡的,娘為了古家的臉面才逼著啞奴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