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鵬被他這一句話嚇得恨不得立刻回家把啞奴栓在腰帶上,囑咐他暫且保護好田莊和大姑奶奶的安全。
過幾天房子收拾好,大姑奶奶就會搬走。
紹輝行禮告退,都沒看大小姐一眼就回了上夜的房裡。
翠微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心裡暗恨啞奴。
古鵬拉了姐姐先進屋才說:「爹說:照理正房是該守著,可你和姐夫一來感情不好,二來沒有子嗣,住在外面過個三兩年或許能再走一步,他捨不得姐姐受苦。」
聽了這番話,翠微心裡又有了底氣說:「我就說我是爹的親生女兒,他不會不要我。」
古鵬幫著姐姐把東西安頓了才說:「姐,你安分些吧,別再為難太太,欺負啞奴了。你欺負我也就罷了,就別刁難我的母親和女人成嗎?你在家的時候是怎麼對待庶出子女的?再想想太太對你怎麼樣?」
說完古鵬告辭出門,路過那家賣栗子的趕緊買了兩袋子,催馬回家先給父母請安留下一包。恐怕栗子冷了不好吃,急匆匆回去送給啞奴。
那丫頭正在書桌上寫寫畫畫,見他來了連忙收了站起。
古鵬把栗子放下調侃道:「不會是給你情哥哥寫信吧?還用我的筆墨,那我可不依。」
啞奴接過栗子,衝著少爺笑笑做個道謝的姿勢,古鵬一屁股坐到書桌上問她:「還喜歡吃什麼?哥都給你買。」
啞奴微微搖搖頭,古鵬又湊到近前問:「我給你的描紅本子你寫了嗎?可有要問我的字,這幾天家裡太忙,冷落你了。」
他儘量往啞奴身邊蹭,眼看著挨在一處,啞奴自然地站起給他打了一盆溫水回來,示意他洗洗手準備用膳。
從姐姐家裡出事,鋪子耽擱了不少事。
古鵬又開始天天去鋪子,開始覺得天冷讓啞奴在家裡等他,誰知這天回來正聽見大丫頭指桑罵槐譏諷啞奴私通護院,還不趕緊嫁人,非要把騷氣留在古家。
讓他生氣的是啞奴就跟沒聽見一樣,就拿個繃子一針一線地繡著手裡的手帕。
古鵬命人把那丫頭拉下去掌嘴二十攆了配人,坐到啞奴身邊瞧著她繡的竟然是一個女孩在繡花,繡品里的繃子上還有些不成章法的針腳,算是簡單的代替圖樣。
還不如她最開始繡的梅蘭竹菊呢,這丫頭越繡越粗鄙,可他依舊滿嘴夸繡的好。
見啞奴低頭忙活不理他,又推推啞奴說:「你給我繡了幾條手絹夠用的了,不如給我做身寢衣。」
啞奴指著剪刀擺手,示意自己不擅長裁剪。古鵬又湊到邊上跟她說:「明兒起還是跟我去鋪子吧,在家裡你受累還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