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著啞奴均勻的呼吸聲,古鵬心有不甘,他坐到啞奴身邊連連晃她:「啞妹,去我那床上一起睡唄,距離這麼遠說話不方便。」
啞奴翻個身,給了他一個後背。
古鵬只得回了裡屋,看了看特意準備的一床嶄新的雙人被,為了應景讓管家給拿了條帶紅喜字的。
還偷偷鋪上了一條繡著喜字的白色巾帛,古家的規矩是正妻新婚夜要在巾帛上留紅,供奉在祠堂。
他這麼做心裡已經有了將來高家的婚事有個一定的時候,能央求了父母娶她為妻的念頭,可這丫頭從母親那回來絲毫就沒注意他的被子換了,還給了他一個後背。
恐怕嬤嬤發現他床單上鋪著逾越了啞奴身份的巾帛,天明他趕緊把巾帛抽出來去叫啞奴,若是她良心發現了,還來得及。
啞奴不知道少爺抽什麼瘋,迷茫地看著天還沒亮呢,這傻貨鬥牛一般舉著個白布在她面前抖落。
睡眼惺忪的啞奴指了指茶壺問他要吃茶不,古鵬以為她口渴,連忙倒了餵給她吃。
服侍她漱口之後試探著去解她的衣裳,啞奴穿上鞋子跑了,過一會兒端來了熱騰騰的洗臉水。
最讓古鵬佩服啞奴的是這丫頭記性實在是差,從昨晚就曖昧不清到今早,她依舊按部就班地伺候他洗漱,早飯,然後催著他去練武,自己收拾屋子還能若無其事地疊那條龍鳳喜被。
想一出是一出的古鵬非要給啞奴改名字,拿了本詩經想出十幾個挨個念給啞奴聽讓她自己選。見啞奴昏昏欲睡的神情又覺得啞奴照顧自己辛苦,讓她躺下好好睡一覺,他還拿了美人拳學著啞奴伺候自己的手法給她捶腿。
聽見院裡有腳步聲響,嚇得他連忙把美人拳藏起來。
來的是太太房裡的鈴香,送來一盤柑橘給少爺嘗。
這丫頭手指上染了大紅鳳仙花汁,剝開個就往古鵬嘴裡塞,嚇得古鵬連忙躲開。
那丫頭膽子倒大,解開兩個扣子就往他懷裡鑽,軟語呢喃非要少爺疼疼她。
氣得古鵬大喝一聲「出去。」
鈴香抹著眼淚跑出去,裡屋啞奴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也要往外走,被古鵬一把拉住質問:「做什麼去」
啞奴又打了個哈欠指了指門,古鵬哭笑不得說:「沒說你,是太太房裡鈴香來勾引我做那種事。」說著曖昧地看了一眼啞奴的胸脯,這丫頭雖然瘦,可那兒一點也不少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