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鵬樂得一蹦多高,挽著娘的胳膊親自給送回去高高興興回來找啞奴。
這下房裡就剩下一張床,這小子開始盼著天黑。
雖然不用盼著天也一樣會黑,可啞奴照舊把湯婆子塞他被窩裡,然後伺候他洗漱了拿回來恭桶,關了房門,竟然去書房了。
古鵬氣得光著腳丫下地追了去,書房他平時喝茶的榻上已經放了一條被子,見啞奴鑽了進去,他連被子帶人一塊兒抱進了自己臥房埋怨道:「本少爺都給你捂好了被窩還不來,我看你是傻。」
這小子伸手就去扒啞奴的衣裳,可這丫頭人雖然瘦弱,力氣卻不小,她死死按住古鵬竟然撕扯不過她。
上衣沒扒下,他又改主意去拽褲子,同樣失敗了的古鵬帶了哭腔問:「我究竟哪裡不好,這麼不招你待見?」
啞奴不理他,門口老嬤嬤聲音傳來:「少爺,有事嗎?」
古鵬裝作氣喘吁吁的樣子說:「沒,沒,沒事,幹活呢。」
嬤嬤笑了下不敢再靠前,出去和其他婆子們取笑啞奴人小身子弱,少爺長得人高馬大的,還不給撐壞了。
小古這手不斷往啞奴身上遊走,又被她打落,實在熬不過她,頭一歪睡著了。
早上睜眼見邊上的被窩空空如也,嚇得古鵬鬼叫:「啞妹,你去哪了?」
房門開了,啞奴端著洗臉水進屋,給他圍上手巾,伺候他洗乾淨臉扭身要去拿油脂給他用些。
古鵬攔腰把啞奴抱住親了口,咣當一聲水盆被撞翻,倆人都成了落湯雞。
啞奴氣得眼睛瞪得溜圓,古鵬立刻訕笑著去拿了乾淨衣裳來換。
而今他把啞奴的衣裳都倒騰過來和自己的混在一個衣櫃裡,一下子拿來兩套,這傢伙脫得可是快。
啞奴扭身不看他,古鵬胡亂披了衣裳,帶子都不系,立刻熱心腸地去幫啞奴脫,邊脫邊說:「今兒個我服侍你換衣裳。」
啞奴推開他,拿了衣裳去她自己那廂房裡換好了提著早飯回來,古鵬拍著自己腿說:「來,坐這兒。」
啞奴要走,被古鵬拉住哄道:「好了好了,逗你玩呢!」
吃過早飯古鵬趕著去鋪子,讓啞奴趕緊換了衣裳和他出門。
鋪里的夥計可不敢招惹啞奴,雖然是個通房,可是跟著少爺主理帳目,顯然將來就算有了主母,這小姨娘也當半個家。
倆人回家後,面對一張大床照舊尷尬。
啞奴比量個印記意思涇渭分明,古鵬這眼睛就沒離了啞奴,恨不得立刻吞吃入腹。
小古早早命人鎖了院門怕被人打擾,藏了兩根紅燭回房點上,還準備了四樣乾果燙了一壺酒。打算和啞奴先吃了合卺酒,然後共度良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