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們合力給抬進數次總算湊齊了一大浴桶,又拿了蓋子蓋好對奴說:「姑娘蓋上水不會涼,等半夜再洗也一樣。」
幾個嬤嬤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古鵬樂呵呵挨個賞了紅包,自己關上了房門,直接打橫抱起啞奴就要往榻上丟。
啞奴一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古少爺昨夜瞬間狼變就緊張。見她踢打著要掙脫,古鵬有些懵地問她:「怎麼了啞妹?我們不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嗎?是我太粗魯?」
他這次把絲袍緩緩解開放到床邊,然後嬉皮笑臉上前解啞奴的襖扣:「別怕,我輕輕的。」
啞奴從字袋子裡抽出「野蠻」放在床上,古鵬點頭:「好了,我是文明人,昨兒只是喝多了才那樣,他裝出整理衣衫的動作,其實褪乾淨了一抱拳:「娘子,良宵苦端,我們該安歇了。」
斯文了沒片刻,他就撲了上來。
啞奴下意識往床裡面縮,她身子還疼著呢。
這傢伙一把擒住她,掐著她細弱的腰身就露出得逞的壞笑。無論她怎麼往後縮,也不過是他運動的軌跡罷了。
今兒新換的大紅喜帳里,只見軟綿綿一抹白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夜小舟,隨風飄擺。
帳子裡充斥著古鵬:「啞妹,心肝兒,小卉。」的叫嚷聲,又混了啞奴微不可聞的嚶/嚶聲。
一通疾風驟雨,啞奴眼角掛著兩顆委屈的淚珠,隨著她無力地摔在古鵬懷裡,那眼淚落在古鵬精壯的胳膊上。
古鵬一驚之下連忙抱起她問:「怎麼了啞妹?你不喜歡我?」
她連字袋子都懶得拿,比量個「疼」的口型。
古鵬瞧著燭火下這張滿是委屈的俏臉,凌亂的頭髮披散在倆人身上,眼睫毛還沾著細微淚珠,方才被自己啃得有些紅腫的小嘴,最妙的是那對水蜜桃般可人的果子,還掛著方才他貪吃留下的口水。
燭光下晶瑩剔透,讓人看了想入非非。
拉了啞奴的手,讓她摟緊自己的腰才問:「要不我抱你去洗澡,然後我們早點睡?」
啞奴點頭似雞啄米,古鵬卻露出得逞的微笑。
無非是一個大浴桶,這傢伙竟然洗出了巨浪滔天的效果。
虧了屋裡地龍燒得暖,他連巾帛都沒顧上給啞奴包一個,又把渾身是水的啞奴抱到了喝茶的小坐榻上……
紅泥小壺不知被誰踹到了地上,一聲脆響惹來了當值的嬤嬤。
一見滿地狼藉,到處是水,嬤嬤們不知是退出好,還是趕緊收拾合適。
眼疾手快的古鵬一把扯下邊上的門帘把啞奴裹上,一見進來的都是女人,他立刻抱緊啞奴讓她遮擋住自己。
厚著臉皮吩咐一聲:「過一盞茶的空兒進來收拾,以後房裡不叫你們別進來,沒人刺殺本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