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溫柔地喊了一聲:「太子爺,起駕了,小卉帶你回家。」
侍衛繼續搜檢,總算是發現了一池死水。
一股子霉味兒撲鼻而來,水中吊著一個囚籠,籠子裡裝著的人,赫然是她的父皇穆恩泰。
老國王早就不成人形,渾濁的眼使勁睜開,一眼就認出了為首的女兒。
虛弱地喊:「小卉,父皇在這兒,朕就說朕的女兒沒那麼容易被人毒死!」
蠻兵不顧一切跳進水中,池水裡竟然還養著鱷魚,看來那狗賊也是下了功夫。
穆爾卉撲到池子邊命人先捕殺鱷魚再搭建人梯,總算是砍斷了鎖鏈,拖拽穆恩泰。
搶出老國王才發現,他已經走不得路了。
穆爾卉(啞奴)蹲下身子去背,可她踉踉蹌蹌地摔在一邊兒。
穆恩泰納悶道:「孩子,你病啦?」
穆爾柏背起父皇,邊走邊解釋:「我姐為了救您,剛生完孩子就晝夜趕路,她身子虛!」
一聽孩子,這老傢伙難得眼前一亮:「生孩子好呀,能惦記你的,只有你的親骨肉,小卉呀,看見有兒有女好了吧,父皇就知道只要有你和小柏,就會有出來的一天。」
他趴在兒子的背上嘮嘮叨叨一路,嗅到新鮮的空氣還陶醉地深呼吸了一下,揮舞著胳膊大喊:「老子出來了!」
外面早備好的兩輛馬車,一輛裝了秦正志的屍體,一輛安放穆恩泰爺倆。
一行人剛出平州城,就見東北方煙塵滾滾。
穆爾卉一聲令下快撤,親自安頓了三道防線阻擊,命小柏帶著父皇往坤城撤退。
小柏抓住姐姐手腕子,直接丟到父皇的馬車上,喊了一聲:「父皇,讓姐姐帶您走,兒子不孝無法再為皇室留後。」
小卉往外跳,被穆恩泰拉住:「你弟弟是男孩子,該他阻敵,你做得已經夠好了。」
尚在馬車上,老國王就已經聽說了兒子去年遇刺,羽箭射穿了他的睪/丸,命雖然保住了,卻成了眾人眼裡的笑柄。
他掙扎著拉著女兒的手叮囑道:「他有沒有孩子都是你弟弟,你可千萬教導他別自卑。」
穆爾卉不時回頭看弟弟帶人阻擊,寬慰著父皇說:「您回來主持大局,小柏會好的。」
老國王擺擺手說:「父皇已經是廢人,往後就靠你們姐弟了,你的孩子是咱們穆家的未來,你總要多生幾個才行。
穆爾卉臉紅低頭說:「我們爺也是獨生子。」
老國王不滿道:「許他納個妾,凡是你肚子出來的,都是我們穆家的。」
穆爾卉把自己是古少爺的妾這句咽回肚子裡,怕老爹再氣出個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