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親昵地摟著兒子,接受眾人的誇讚,什麼生的富貴相,孩子長得壯實啦。
親口小臉蛋炫耀地說:「我們寶兒眉眼像娘,胳膊腿像爹,準是個俊小伙兒。」
老古早就忘了小啞巴長什麼模樣,試探著問古鵬:「孩子也不能總沒有娘,要不你先娶個回來幫你照顧寶兒,誰知道啞奴而今是死是活。」
原本滿臉是笑的古鵬立刻抱了孩子告退,只一句孩子該睡了就打發了老爺太太。
因為帶著孩子,他手邊的酒也就喝了半壺不到。
倆丫頭連忙跟上,要幫著抱孩子少爺不用,只吩咐她倆提著燈籠照亮。
這熟悉的燥熱湧上心頭,少爺抱著兒子邊走邊念叨:「你那沒良心的娘不能把咱爺倆忘了吧?」
太太一路跟著,見兒子跌跌撞撞的一把搶過寶兒,遞給丫頭個眼色示意扶著少爺。
少爺嫌棄地推開那丫頭,又抱回兒子同母親說:「太太回去休息吧,寶兒認生,夜裡只和我睡,乳母都不找。」
支吾著答應的太太同倆丫頭把兒子送回他曾經的屋子。
少爺指著床和兒子說:「你娘那會兒沒少欺負爹爹,讓涇渭分明!你長大了別跟爹似得怕老婆!」
他晃晃悠悠給兒子換尿布,太太把他推一邊兒去說:「你醉了,娘帶寶兒去睡。」
她抱起寶兒要走,寶兒直接開嚎。
太太無奈給那倆丫頭使眼色:「過來幫著哄著孫少爺。」
太太出去,一個丫頭攙扶著少爺幫他寬衣,另一個把自己的披風丟到屏風上。
古鵬壓根就沒注意這倆丫頭,干坐在床邊抱著寶兒正在晃,嘴裡哼的還是小啞巴在湖心小島住時候常哼的歌謠調子。
哄得寶兒睡踏實了,少爺把兒子放在床裡面蓋好被子。
這一轉過身來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床沿。
那倆丫頭一個光剩下肚兜,另一個衣領剛剛解開,嚇得少爺伸手捂住自己的衣裳,大喊:「來人!」
太太叮囑了院裡的嬤嬤,今晚安頓了倆丫頭伺候少爺。
少爺見喊不來人,伸手劃拉了倆丫頭脫下的衣裳,一股腦兒丟到了門口,順便把倆丫頭也推出去關在門外。
抱貓那個嚇得跪在門口不敢走,太太下的是死命令,今晚若不能承了少爺的寵幸,明兒還不活活打死她。
另一個是太太早就瞧著好的,見抱貓那丫頭不肯走,她也怕回去不好交差,倆人結伴兒跪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