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守將曹蛟也知道這群蠻兵箭法不賴,就躲在城牆上不冒頭。
人不靠近瓮城他們絕不出動,瓮城門不關閉,主城絕不開門。全天十二個時辰的嚴防死守,絲毫不給蠻兵可乘之機。
和平時攻城一樣,重甲兵掩護著攻城器械上前破壞瓮城的城門,強弓營直接火箭招呼。
前一個時辰蠻兵傷亡慘重,卻絲毫沒有後退的跡象。
瞧著對面的烽火台換了紅色的煙霧,穆爾卉命人放出了己方的進攻焰火。
事先埋伏下的四路人馬趁著對面的守軍支援主城,總算是同時打開了四個缺口殺了進去。
銘王和徽王率領各自的兵勇奉命趁亂殺上了城頭。
頭頂上的壓力減少了大半,衝車撞開了瓮城的大門。
穆爾卉吩咐一聲把整個瓮城全部打開之後,才下令撞擊城門。
可攻城器械損耗嚴重,聽著一聲聲悶響越來越稀疏,穆爾卉心急如焚。
命重甲兵掩護士兵在主城門下挖坑,天亮前要挖出一丈的深坑。
城頭上不斷飛下斷臂殘肢,顯然銘王和徽王的人馬要堅持不住了,雲梯手傷亡慘重,可依舊前仆後繼。
天明的時候,穆爾卉看著遍地狼藉,命人把從縣衙抓回的那幾十差役趕上了雲梯,敢不往上爬,就弓箭伺候。
反正要有無數性命填進去,這是宿命。
穆爾卉命人把火雷填進坑裡,潑了許多火油,一聲令下全軍後退。
火箭一齊落到坑中,通通通震山響,城頭上下血雨一般不斷掉磚石瓦塊和殘破的人體。
連著城門的一段兒城牆被炸開個口子,沒等人反應過來呢,三千餘輕騎已經沖了進去。
步兵隨後這麼一闖,定州守將曹蛟自知大事已去。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蠻兵為什麼會為了大昭的江山這次甘願做了魚餌。
更想不明白那個瘋婆娘穆爾卉竟然不顧已經殺進城中的將士安危,選了這麼個變態的打法。
這一戰,雙方損失慘重,銘王咆哮著找到了穆爾卉責問:「娘娘可知我的三萬兄弟陣亡了一萬人,有四千都是被你的火雷炸死的?」
穆爾卉看著遍地焦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反問:「若是不炸,你和餘下的兩萬人這會兒還能有命嗎?」
第55章 府衙
自古通往皇權的路上都是累累白骨, 吵過,倆人沉默了片刻。
傷亡慘重的徽王率領殘部,也尋到了城門, 見蠻軍也同樣慘不忍睹, 徽王看著這個要了敵我雙方無數性命的缺口連連嘆息。
當時的情形要是通知牆頭上自己人後撤, 就會瞬間被敵軍前後夾擊, 戰馬踩踏之下死亡遠比這些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