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摟著他的脖子連連叫爹爹,爹爹紅著眼圈兒半天不言語。
娘說了句:「少爺,我回來了!」
沒良心的爹爹竟然哎了一聲。
寶兒明明很想念爹爹好不好?
然後就看見爹竟然沒親寶兒,而是在娘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又一下。
忍無可忍的寶兒咧開小嘴就嚎。
這狠心的爹娘抱在一起紋絲不動,誰都不肯分出些功夫來哄哄寶兒。
最終娘良心發現,一手抱著寶兒,一手挽著爹爹進了茅屋。
把寶兒和背著的包裹放在床榻上,穆爾卉擦乾淨桌案,把飯菜擺了出來,有些調皮地說:「別讓和尚們瞧見才好。」
她又去舀了熱水回來給少爺燙酒,少爺抱著寶兒在院子裡噓噓吹口哨,把小傢伙的尿鼓搗出來,幫著孩子洗乾淨小臉和小手安頓他坐在桌案前等著娘入座。
看著爺倆一個神情坐在那裡看她,穆爾卉難得露出溫柔的神情坐到了少爺身邊。
寶兒卻哇一聲又哭了。
她連忙把寶兒放在倆人中間,趕緊給他挑肉肉餵。
寶兒見自己地位還在,咧著小嘴望著娘親笑。
沒良心的爹夾了肉丸子過來,寶兒連忙扭過去張開小嘴,眼見著那肉丸子拐了彎兒進娘的嘴裡,氣得寶兒狠狠瞪了爹一眼。
瞧著少爺掐自己大腿,穆爾卉問:「爺,你以為是做夢?」
少爺連忙把手撤回說:「其實這個夢我每天都做,還是不要醒的好。」
穆爾卉伸出手在他腰那兒的痒痒肉抓了幾把,少爺哈哈笑說:「啞妹,你個沒良心的,總算肯回來了。」
笑著笑著眼睛濕潤了,穆爾卉連忙拿出手帕給他擦拭。
倆人臉頰挨的很近,又情不自禁繼續靠近。
眼看貼上,寶兒的一隻小手高高舉起攔在中間,不滿地指著面前的丸子湯喊:「肉肉,肉肉!」
倆貨同時尷尬地咳嗽一聲,幾乎同時夾起來肉丸子送到寶兒嘴邊,一見寶兒吃不完這麼多,又默契地餵到對方嘴裡。
寶兒眼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大肉丸子瞬間去了爹娘的嘴裡,他只有小鼻子頭上滴了幾點湯水,徹底忍不住了,哇哇大哭。
還是少爺哄孩子更熟練些,他一手抱著寶兒,一手餵他吃飯,邊餵邊商議:「寶兒咱們今晚早點睡好不好?爹爹這幾天傷的不輕。」
穆爾卉關心則亂連忙就去扒少爺衣裳,少爺噘起嘴比量著寶兒方向說:「別急,等他睡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