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爹娘來了,寶兒揚著小手叫著:「爹爹。」撲向了古鵬。
跑了兩步一個狗啃泥,穆爾卉快走要抱兒子,被古鵬一把拉著, 鼓勵寶兒說:「來, 站起來,到爹爹這兒來。」
寶兒吃了虧, 雙手並用直接爬到爹爹身邊兒,一見兩個圓溜溜的罈子好奇的去摸。
少爺把罈子交給小舅子,拉著老婆兒子給丈人作揖道:「孝敬爹兩壇酒,等小婿腿好了再給爹磕頭。」
穆恩泰起開泥封聞了聞,粗獷地笑問:「是小卉讓你買的酒嗎?」
穆爾卉哼道:「我在車裡,他自己要去買的,依著我就空著手回來。」
少爺拘謹笑笑說:「我媳婦能喝,小婿揣摩著岳父大人應該也擅飲。」
穆恩泰爽朗地大笑著說:「怪不得我們寶兒這麼聰明,爹娘腦筋都好使,想笨都難。小柏讓廚子好好炒幾個菜,看你姐夫表現。」
穆爾卉連忙擺手說:「我們家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姑爺幾乎沒有酒量,等安穩了我陪你喝啊!」
她一把抱起寶兒,做個告辭的手勢推著少爺上了馬車。
氣得穆恩泰破口大罵:「你是我親閨女嗎?」
小柏追了馬車幾步大喊:「姐,晚上我去接寶兒回來。」
穆爾卉一撩車帘子說:「不用。」
寶兒坐在爹爹的右腿上,親昵地蹭著爹的胳膊。
今天爹爹穿了象牙白工筆山水樓台圓領袍,很快就被寶兒的小爪子抓了好幾個黑手印兒。
古鵬也不介意,拉著兒子問東問西的,似乎也覺得剛和媳婦團聚就冷落了兒子很不好。
馬車穿過竹林時,發現他們那個小院子正在收拾。
古鵬的奶娘吳嬤嬤在掃院子,她的兒媳婦和閨女在生火做飯。
見面才知道紹輝已經把沒有被轉賣的下人都要了回來,他知道這個節骨眼一般人怕穆爾卉信不過,所以打發吳嬤嬤來伺候這一家三口。
少爺連夸紹輝妥當,再進屋裡發現已經擺了新的小床和家具,穆爾卉給他繡的腰封和幾件他送給穆爾卉的首飾回來了大半。
再見這些東西,穆爾卉挨個比量著戴一遍給少爺看,樂得少爺安慰:「喜歡咱再買。」
有吳嬤嬤幫著照看寶兒,這兩口子吃過飯就商議自家鋪子重新開張的事兒。
萬幸的是大南邊的幾個鋪子過了年就關了門,那些地兒也早早被聯軍占了,只要把夥計召回就能開業。
小寶兒走得不是十分穩當,遇到門檻兒或是他認為危險的時候直接趴下手腳並用地爬。
